工程下来之后,陆丰和赵芳年两个人亲自到工地上监工。
虽然这次工程拿到的利润不太高,但是比普通工程还是要好得多,至少工期长不怠工。
“小厨房今天炖肉,大家伙儿抓紧干,晚上吃肉。”
工人们一听说吃肉,顿时卯足了劲干活。
“今天这是咋了?舍得炖肉吃。”大家伙儿打趣道。
“给你们吃,你们还不乐意了?不想吃?”
“吃吃吃,哪能不吃呢?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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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丰把手里的钱都投进去了,现在只能孤注一掷。
五个月之后楼房起了一大半,陆丰再去找邹主任要钱,邹主任满口答应着,就是不兑现 陆丰:……
答应好了的事情,邹主任不给兑现,总之就是见不到钱。
“赵哥你说不会有啥变故吧!”陆丰沉不住气了。
赵芳年也有点心虚,但是仍然咬牙道:“也许邹主任有难处,咱们再坚持坚持。”
那也只能这样,陆丰只能自己往里面垫钱。
又过了三个月,工程都要快完工了,忽然联系不到邹主任了,到华达公司找了好几趟,每次都是不同说法,今天去海南出差,明天说飞上海,后天说出国,总之没有准话。
陆丰开始心慌,总觉得这件事不那么简单,他带出来的工人还一直问他什么时候发工资。
村里人好不容易开始信任他,他不能功亏一篑。
陆丰心慌意乱开始又找赵芳年,赵芳年比他还惨。
前一段时间陆丰自己往里面垫了不少钱,所以陆丰这边压力小一些,赵芳年就不一样,他只给工人画大饼来着,他手底下一两百工人,一旦有人觉得事儿不对就开始闹。
“咋了,咋不发钱?咱们拖家带口的出来干活,你不发钱想饿死我们一家老小吗?”
“赵芳年你干不干人事儿。”
赵芳年见事儿不好就要躲。
“那不是赵芳年吗?你还跑?”
几个人抓着赵芳年的袄领子把他揪出来,这顿揍。
把赵芳年打得头破血流,嗷嗷直叫,几个上年纪的工人死命拦着才没把人打坏。
“送医院,送医院。”
众人七手八脚把他送走,脑袋在医院缝了八针。
赵芳年头上裹着厚厚地绷带,哎呦哎呦直叫,简直不忍直视。
看到赵芳年时陆丰都惊呆了。
“赵哥你这是……”咋成这样了?
“别说了,一言难尽。”赵芳年一脸苦样儿。
他手里可没有那么多钱,哪能跟陆丰一样给人发工资,再说陆丰手下才三十多个人,他手里两百多个工人,那得多少钱。
“再找不到邹华昌,咱们两个就跑吧!”
肯定要跑啊,那两百多个工人就跟讨债鬼一样,肯定不能饶了他。
赵芳年到现在才有点后悔。
他感觉这肯定是邹华昌想吃独份。
也不怪他这么想,不然邹华昌为什么躲起来了,一会在这里,一会儿去那里!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肯定是邹华昌要黑吃黑,觉得他们孝敬的东西太少,想要自己独吞。
毕竟工程剥皮之后还是有一点肉的,再加上前期陆丰投了一些资金在里面,如果邹华昌一下把项目资金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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