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远:……
哪有这样的?那他不是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了?
“妈,你说说他!”
姜兰还想骂人但是对上陆郝的眼睛,她真有点不敢。
平时看着陆郝怪老实的,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但是一旦他发了火儿那也很吓人,姜兰还真就不敢说话了。
他们这年头就没有离婚这一说,女人在家庭地位上低于男性的,是因为原身纵着姜兰,她才能这么猖狂。
再加上姜兰觉得自己生了儿子,她就唯我独尊了,现在陆郝忽然就不重视男孩儿了,这让姜兰猝不及防。
“你到底咋了,是不是中邪了!”
“我就是中邪了!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说的越邪性,姜兰和陆学远越不敢反驳。
可是姜兰哪能甘心呢?
她想着,等把陆郝安顿好了,把春早春丽叫过来,然后把钱要回来,她是不能允许让这两个闺女上学的。
尤其是春早,她都告诉春早了,不让她考大学,春早还是偷偷的去考学,这让她心里憋着一股子火儿。
别人都说她家闺女考上大学怎么好怎么好,怎么羡慕,她心里头记恨上了春早,觉得春早这是在挑衅她当妈的权威,可是陆郝居然把钱拿出来给春早读书,那她一定得把钱要回来。
“行了,先做饭,吃了饭再说。”
姜兰想着吃过饭,先把春早手里的钱要出来,钱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打定了主意她就开始做饭,做完饭就冲着屋里喊:“春早,春丽赶紧出来吃饭。”
其实春丽早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这会儿她都要吓死了。
妹妹早就已经收拾东西跑了,到时候她咋说啊?还有,她听见她爸爸说要送她复读?
她可不敢高兴啊!谁知道她爸爸说话能不能算数?她爸爸是不是喝了酒说胡话了?
以前就这样,她爸爸喝了酒也会硬气一会儿,但是很快又会被她妈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村里人管这种人叫怕婆子。
不是春丽不相信她爸爸,实在是她妈太厉害了,一旦她妈决定了的事情,那是改不了的。
你看着她现在好像是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她就卷土重来,她就不停地作,不停地闹,直到按照她的意思做才行,以前也不是没有闹过,每回都是她爸爸提前认输。
“哎!来了!”
春丽可是不敢不答应着。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妈确实把饭菜做好了。
一个红烧茄子,一个炒咸菜,每人一碗汤外加一个杂粮馍馍。
其实村里人现在生活好了,已经都在吃白面馍馍了,可是他们家日子过得节省,还吃杂粮的。
姜兰现在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两个闺女。
“春早呢?春早咋不出来吃饭?”
春丽:……
她求救地看了一眼陆郝。
陆郝现在是说没有所谓了。
春丽硬着头皮道:“上学去了。”
“啥?你说啥?”姜兰差点跳起来。
春丽也豁出去了:“她说现在大学已经快要开始报到了,她就……走了。”
姜兰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她那三千块钱没有了呀!
她马上跑到西屋看了看。
哪里还有陆春早的影子?连陆春早的书包都没有了。
“她啥时候走的?你咋不说一声?”
姜兰已经习惯了家里人都要听她的话,现在忽然有一个春早不听她的安排,她心里的那股火儿蹭蹭地往外冒,这是春早不在眼前,要是在眼前,她非得打烂了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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