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在心里骂他:跟狗一样。
面上却温和地示弱:“你不是说困了,睡二十分钟再去上课好不好?”
Alpha冷哼了一声,掐着他的脸让他转向自己,然后让他以面对面的姿势睡在自己怀里。
好在入学时陆少爷嫌学校给配的铁架床睡起来不舒服,让人给换了张一米二尺寸的单人床,否则就学校那个破床,恐怕已经盛不下少爷疯长的身高了。
沈泠也比一般的Omega要高一些,两人要挤在这张捉襟见肘的单人床上一块午睡,最多只能有一个人平躺着。
沈泠这两年变化挺大的,彻底张开之后,他的面部轮廓愈发清晰冷冽,陆庭鹤低眼看见他浅淡的唇被自己咬出了颜色,手不自觉地又向后握住了他的后颈。
这并不是个娇柔可人的Omega,但却有种别样的味道。
可他还没等到长大就没人要了,被他亲妈给丢了,真可怜。
陆庭鹤好心地“收养”了他,所以现在沈泠就是属于陆庭鹤的了。
……
沈泠在成年的这个晚上得到了一个巨大的多层蛋糕,晚自习的时候陆庭鹤跟他那几个朋友一起把蛋糕从校门口抬了上来。
后桌早有预料似的,灯一暗,就从背后手慢脚乱地给他戴好了生日帽。
然后声音随着点燃的蜡烛一块亮了起来,同学们都围在他身边唱着生日歌。即便有个别嗓门特别突出的,混在一个班级的和声里,也显得动听起来。
沈泠恍惚地想了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正经地过生日。
热闹完了,每个同学连同老师都分得了一角蛋糕,沈泠那块不知道谁给他切的,特别大一块。
沈泠把那个生日帽摘下来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书包,然后又给旁边刚回到座位上的陆庭鹤递了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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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陆少爷才不管会不会打搅到晚自习的秩序,他懒得动笔,直接转向沈泠,低声道:“本来想去外面订个酒店的,谁让你死活要来上这个破晚自习。”
为着Alpha中午在他脸上留下的印子,沈泠一整个下午都戴着口罩,有人问他,他就谎称自己感冒了。
沈泠看了眼讲台,老师出去了,不在班上。
中午少爷让他许愿的时候,沈泠其实想说,自己希望两个人的这种关系可以断掉,不要再继续了。
反正陆少爷现在的成绩也稳定了。
可是不知道是怕陆庭鹤发火,还是沈泠心里也有几分秘而不宣的留念,他最后并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
可我们终究不可能是一路人,沈泠想。
他偷偷用余光看着陆庭鹤的侧脸,鬼使神差地,还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小心地牵起了Alpha的手。
陆庭鹤不说话了,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看着试卷上的题,盯着看了有五六分钟,才刚写下一个“解”字。
不过老师一回到讲台桌上,沈泠就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陆少爷迁怒地瞥了讲台上的物理老师一眼,心里暗骂道:死秃头。
可惜沈泠好像就“勇敢”了这么一次,第二天他就好像忘了自己主动牵过Alpha手的事,又回到了那种“少爷推一下,他动一下”的状态里。
转眼又到了学期末。
沈泠的书包里不知不觉已经攒了一大叠的情书。
陆庭鹤看见了会生气,但别人硬要塞给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有时候情书甚至就塞在他桌斗里,沈泠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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