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本意是为了让江虑开心,但是看到小猫这样气鼓鼓的样子,又忍不住开始逗他:“你到我这里来,我教你怎么裹雪球。”
“真的?”
江虑半推半就。
他又怕安瑟会有什么别的举动,又怕手里藏匿的胸针送不出去,他本来正想着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接近安瑟送礼,现在安瑟让他靠近,简直就是想睡觉就来了枕头。
江虑没做任何犹豫就朝安瑟那边走,他的下颚高高扬起,似乎是要盖住送礼前的忐忑心情,眼睛看着安瑟的时候也有些飘忽:“好吧,给你一次教我的机会。”
“我的荣幸。”
安瑟早就习惯了江虑这样的说话方式,他甚至巴不得江虑这样跟他说话,这位不近人情的诡辩手朝他做了一个挽手礼把他说的话表现得更为确切。
江虑一步一个脚印朝着安瑟走。
雪的厚度实在太深,他每走一步脚印就有重叠的积雪落到鞋底,最后才走了五六步,鞋底就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块。
雪块妨碍行动,走的速度也变慢,江虑一向是个急性子,只好把注意力从安瑟身上收回,放在走路上面。
一步。
两步。
三……
第三步还没默念出来,他的额头径直抵在一片坚实温热的胸口上,与此同时,安瑟含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是提前交的学费吗?我很喜欢。”
闷|骚。
以江虑的视角,完全可以看到安瑟朝他走过来的步伐,从雪地的痕迹上来看,他走过来又急又快,这么主动的样子,怕不是真的等着他上来撞。
哪有这样的人。
江虑深吸一口气,他正要说话,忽然脸被一双手托起。
江虑的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迎面对上安瑟晦暗不明的眸子。
“干嘛呀?”
心慌和触电般一样突然,江虑本以为已经习惯和安瑟对视,但是当这样的眸子直白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生出一种对方要将他拆吃入腹的预感。
他的头下意识想转,但安瑟没让。
安瑟给他戴好了手套但是他自己却没戴,没戴手套的手在冰天雪地里指尖冰凉,指腹却是还有些温度。
就是这样带着一丝温度的手往江虑脸上碰,凭空带来一丝酥麻感,心跳顿时升到顶端,江虑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仓皇说:“你的手好冰。”
“忘了出门给你戴口罩了,你脸都冻红了。”
“这是我的错。”
安瑟轻轻触他的面颊,修长的手指点他冻僵的鼻尖,动作轻柔而熟捻,这样的动作两人仿佛做过千百次。
在日常中。
在床上。
脑子里的东西像回放的摄像机一样出现,江虑知道安瑟是怎样摸自己的,更明白如果不是在户外下一步动作会是什么,原本冰冷的脸忽然窜起一股热流来,饶是他不自己去摸,也觉得脸烫得厉害。
“其实我不冷。”
江虑说出这句话之后止不住的颤抖,而更不妙的是安瑟发现了这一点。
他用温热的掌心去捂江虑的脸,俯身看他,慢慢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样的效果显然显著极了,江虑脸红得越来越厉害,寒冷和似乎和他没什么关系,手上的颤抖动作加剧。
他没办法预料这人下一步会做什么,可他已经被他压在怀中无法动弹。
心里生起不被他承认的隐蔽的期待。
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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