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些都是李霁自己买的吗?”
“我们查过购物记录,可以初步断定,大部分是他买的,还有少量是别人送的。”
李风情指着其中最多的那个,名叫威灵顿公爵的空瓶:“那个呢?这几瓶同款都是李霁自己买的吗?”
……
李霁一审判决死刑。
这在国际法庭是相当少见的事情。
淡定如李霁也在听到这判决后神情扭曲了一瞬。
然后警察告诉李风情,李霁从法场下来就又失控了,又哭又叫。
但大概哭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错了,只是恨自己为什么失败了。
李风情提出想见李霁一次。
但警方只对他摇头,说李霁这段时间骂他骂得厉害,各种脏词都不重样,精神状态没法接受他的会面。
李风情只好等了一段时间。
很快,李霁案要进行二审的消息传来。
大概因为上诉成功,这次还请到了一位国际上很出名的辩护律师,李霁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半个月后,李霁同意了李风情的见面。
隔着探视间的玻璃,李霁还是那般温文的模样。
李霁先抬眼朝他弯了弯唇,语气温和得像从前在家时那般:
“风情,好久不见,看你气色还挺好,我就放心了。”
要不是李风情亲眼看过警方给他的视频,见过李霁在牢里咒骂他的模样,他险些就信了对方这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好久不见。”李风情说。
兄弟两人隔着一扇透明窗对视。
李霁先开了口,或许是对二审有把握,或许是死到临头反而无所谓了,他竟笑了一下:
“我们风情真是不一样了,”他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还是别的什么,“长大了,胆子也大了,都敢做卧底了。”
李霁问:“亲手把你哥送进来,什么感觉?”
“……”
李风情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看着李霁,问:“哥哥,我小时候曾经在游乐场里走丢过一次,是你故意把我弄丢的吗?”
李霁停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怎么会?我虽然做了不少畜生事,但对你一直是真心的。”
“是吗?”李风情说,“警察在你房间里找到了日记,那上面写的是,你故意把我弄丢的。”
李霁愣住了。
他写过太多日记,显然已经不记得有没有这一笔。
他盯着李风情看了几秒,想从表情里分辨出真假。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就是我乱写的,”他说,语气轻飘飘,“写着玩的,你也知道,哥哥有时候……喜欢想一些有的没的。”
李风情听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他真是意外走丢,那李霁一定会毫不犹豫否认自己写过这种东西。
但李霁宁愿说自己是乱写的。
反而坐实了那次“意外”走失的答案。
“不说这些了,”李霁扯开话题,“你和宋庭樾怎么样了?”
“……?”李霁竟然主动关心起这个。
李风情警惕:“有什么事?”
“哦,就是,他挺喜欢你的,你们要是和好了,能帮哥哥要一份谅解书吗?”
绕了半天。
其实李霁今天同意见他就是为了这个。
李霁:“律师说宋庭樾如果能出具谅解书,能为我争取到最大限度的宽大处理。”
李风情无语了:“你看他哪里会谅解你的样子?”
“这不是有你吗?”李霁往前倾了倾身,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他那么喜欢你,你帮哥哥说几句好话,他还能不听你的?”
见李风情没吭声,他又补了一句:
“风情,哥哥养了你那么多年,小时候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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