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不要,你也住这,反正院子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一间房间。”
他看着我,默默地点头。
“不要老是点头,你怎么和别人相处的我不管,不过我喜欢你对着我的时候,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刚才你要说好。”
“……好。”
————————————分隔线————————————————
景天吃过午饭之后回军营去了,我无事可作,在花海中晒太阳,银狐也窝在窝怀里睡觉,窝发现他越来越喜欢睡觉,早也睡,晚也睡,总之就是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
按摩着自己的手指,这个以前留下来的习惯,为了保证手的灵活性,可以更好地用我的武器——指刀,所以我没事或者思考的时候都会自己按摩自己的手指,让他更柔韧,以前我的手绝对是每个女人都羡慕的那种晶莹剔透。
虽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不过长久养成的习惯还是改不了,而且这样做可以放松神经,我也没有改掉他的习惯。
晒着暖暖的太阳,我就快要睡着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缥缈不定,带着淡淡的哀愁。把我所有的倦意的弹没了,放下怀里的小狐狸,让它继续在躺椅上睡觉,自己则寻着声音而去。
才刚出了院门,就碰到了那个小美人,我现在知道他的名字叫绿荧,有点女子气的名字,是景天的贴身仆人,因为我现在也住在了景天的这个院子里,所以他名意上也得伺候我了,不过看他那种看我的脸色,我是不指望他伺候我的了。
“公子要到哪儿去?”他不冷不热地问。
“随便逛逛。”
“主子不在家,公子最好不要乱高,就得进到不该进去的地方。”
我跟你客客气气讲话,你不当回事,那就不要怪我了,一挑眉,道:“难道天天要软禁我了,还是准备监视我来着了,我真想不到我堂堂国师,居然连自由走动的权力都没了。”
对于我说国师一事,他一惊,因为我没有提起过,景天自然更不会提起,所以我住在这几日,府里的下人大概都把我当成什么客人了。
不理他,管自己走,谅他也不敢拦我,这个小美人真的和我很不对盘,老找我麻烦,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他要是再不知道收敛,有什么下场就别怪我了。
继续寻着琴声,我发现琴声居然是那个景天说不要进去的地方,要不要进去呢,嘿嘿,他说不进去就不进去,向来不是我的作风。
一句话,美人,和景天那种美不同,虽然穿得只是件灰色的长袍,但是黑色的长发倾泻下来,白到透明的肤色,四周灰暗的房子反而把他衬着更加炫目,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纯净的音色从指尖飞出,手法娴熟,只是带着说不出的惆怅。
此情此景突然让我想到了那个南唐后主李煜,那个在政治上虽庸驽无能,但其艺术才华却非凡的人。工书法,善绘画,精音律,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不禁把这首李煜最有名的绝词念了出来。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弹琴的人低低重复最后一句。
向进自己家一样,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露出一个绝美的笑,不想打破这宁静的气氛,轻声道:“在下凌,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他也朝我友好地笑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