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各干各的事,不说话的氛围也被半明半暗的光影衬托得很好。
那只上了户口的狸花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在矮墙上和乌冬面友好地蹭了蹭,跳下来,往她这边走。她蹲下身,从包里掏出猫条,边喂狸花猫边走神。大脑放空,几乎是无意识开口:“你那个狗咖……”
听见她的声音,陈遂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她身上。
她身上斜挎着一个装小猫零食的小包,白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粉色猫爪。她蹲在那儿,看起来小小一团。
“有没有考虑开一个猫咖分店呀?我入股。”
简幸把猫条往外挤了点,狸花猫吃的急,蹭到一点在鼻尖。她一只手捏着猫条,另一只手想去拉零食包的拉链。
手刚拿开一点,狸花猫抬爪,压住了她的手腕。
它的两只爪子,压着她的两只手腕,粉嫩的舌头努力舔着猫条。
有点被控制住了,简幸向陈遂求助:“你帮我在包里拿一下纸巾好吗?”
陈遂把手机揣兜里,也蹲下来,在她的包里找到纸巾,抽出一张,塞她手里。
“这只猫有小区收编,很多猫没有。”简幸给狸花猫喂完猫条,拿纸巾擦擦它蹭脏的鼻尖,“你的狗咖门口出现过流浪猫吗?”
陈遂如实回答:“有。”
简幸:“那你……”
“让我朋友带去检查,送流浪猫救助站。”知道她想问什么,刚才她也提了这事儿。胳膊搭在膝盖,陈遂模样恣意,语气更是漫不经心,“别试探我心软的下限。”
简幸偏头,亮晶晶的眼睛里盛着春意:“那你的下限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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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陈遂:她啥意思?
第27章
陈遂没回答她的话,拿走她手里揉成团的纸巾,撑着膝盖起身,问她:“明天还来麓大吗?”
简幸的视线随着他上移,蹲在原地看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来啊。”狸花猫蹭她的手,她低头揉揉小猫脑袋,“不出意外的话,这半个月的外勤都在麓大。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去,上午我要在分公司画分镜,有一个线上会议,还要和B组导演碰一下芦海那边的剧情进……”
一抬头,撞上他笔直的视线。
呃……
简幸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好像说的太多了?他不是她的同行,对她的工作也不感兴趣。
草草闭上嘴巴,她垂眼,抬手摸了摸耳垂。
陈遂站在摇曳的树影下面,捕捉到她的小动作。
她不自在了。
她不自在的时候总有这样那样的小动作。
“想不想看帅哥打球?”他挑起别的话题。
简幸想了想:“校联赛吗?”
麓城的高校每年都会举办篮球校联赛。她大学是在麓城美院读的,上学那会儿但凡主场在美院,她都会被室友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拉去现场,四年来从未缺席。
帅哥看了很多,恋爱谈了几个。就……体验感一般,没什么感觉。
“看帅哥我当然想啊。”她的语气有点遗憾,“但我明天……看情况吧。”
今天还没有过完,明天、后天,甚至下周的工作已经在路上了。
她现在的生活状态几乎是被工作拽着走,别人约她的时候,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再说吧”“看看吧”“不确定”。
没有办法作出任何赴约的承诺,否则看起来像渣女。
陈遂说:“下午来就行。”
简幸疑惑:“为什么?”
陈遂深深看她一眼:“你说呢?”
更懵了,简幸眨眨眼睛,一脸茫然:“我说什么,我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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