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过,万一她被哪段监控拍到那个瓶子,一定要说那是他给她的一瓶饮料。
他知道是她,不能说,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这里面有没有撇清自己的成分,老杨不能深想,一旦深想,都没法细看自己。
现场的汽油到底怎么回事呢?
陈雪榆做了笔录。
“你说你跟当事人是朋友关系,认识多久了?”
“是朋友,认识多久我想跟本案无关。”
“监控显示,当事人傍晚六点左右进了大门,你是不到八点回的家,九点多当事人一个人跑出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我们发生了点争执,吵得越来越厉害,她一冲动,拿花盆砸伤了我,她也被吓到,就跑了出去。”
警察满脸狐疑盯着他。
“那火是怎么起来的?”
“我本来打算第二天修剪花园,吵架的时候,我正在客厅给除草机加油。她跑出后,我没去追抽了根烟,烟没抽完,当时心情不太好,随手丢客厅就上楼了,我自己简单处理了下伤口,懒得去医院,之后躺下休息,睡着睡着才意识到起火了。”
“你为什么在客厅给除草机加汽油?不是在室外?”
“那天天气太热,她也没用过,客厅凉快想在那教她怎么使用。没想到,先吵起来了。”
警察没用过除草机,陈雪榆耐心解释一番。
别墅内部监控全坏了,没法查看,东西也烧毁了许多。
全在于他怎么说,能不能自圆其说。
他咬定这是一场很大的误会,她没有纵火,她刚失去妈妈不久情绪不是很稳定,吵架时有了些过激行为,但自己也受了惊。
不想回答的跟案件无关的问题,全都拒绝回答了。
他在做笔录前,见了她一面,遥遥的,她正从拘留所转运到看守所去,隔着车窗,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这是没法说话的,玻璃模糊,好像已经太久太久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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