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点着孩子们的脑袋,一个个数过去,双胞胎、斜眼儿、厚眼镜、公鸭嗓。
数到后面,肖斓脸一沉,看向公鸭嗓,问:“小妹呢?”
“啊?”公鸭嗓像是被他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茫然道,“小妹一直被我牵着啊。”
他伸出自己紧紧握着小妹右手的那只手。
矿灯将他身上的防护服照出一种惨白的颜色,也清晰地照出了他手里的东西。
于是每个人都看到了。
看到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一只断掌,以及断掌所连缀着的一套已经空了的防护服。
*
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说话,时间仿佛在此刻被四维空间的生物定格。
最先划破沉默的是不知谁发出来的一阵尖叫声。
唐念与他们的感情不深,没有深到目睹此景大受刺激的程度,她冷静地捡起那套软趴在地上的防护服,仔细看了看断口。
防护服的断口处在背后,从脖颈的位置延申到了膝盖处,断口参差不齐,不像是刀具划开的,反而像是什么东西撕开的,脖颈处还留有几个并排的齿印。
“你看这里。”唐念把齿印指给肖斓看,“这是什么动物的牙印,认得出来吗?”
肖斓扫了一眼便认出来了,脸色愈发黑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老鼠。”
一听这话,大家都吓呆了。
这里的变异老鼠有野猪大,且性情凶残,猎食一个四岁左右的未成年幼童不成问题。
厚眼镜忍不住急切地问公鸭嗓:“你一直拉着小妹,你就没感觉到手上的重量变轻了吗,你就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我、我……”公鸭嗓从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只剩一截手掌后,魂魄就像被抽走了,闻言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半天才说,“我不知道,我戴着头盔,没听到什么声啊……而且、而且手上的重量……”
他语无伦次地说,“一开始是重的……小妹上完厕所,我们走在队伍最后面,我怕被落下了,就拉着她跑了起来,跑之前,她、她确实挺重的……跑着跑着她就轻了,我以为是她跟上了我,没再被我拖着跑,所以才、才变轻的……我没注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肖斓抬手制止了他们,“先找人,我去找,你们在这等着。”
他说完,从大背包侧面抽出了之前那把枪,以及一把很长的像是电锯的东西,转身就要出去,走之前好像才想起屋子里还剩下一群需要看顾的孩子,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唐念,说:“麻烦你看着他们,谢谢。”
唐念皱着眉。
她当然不会在这时候自告奋勇说由她出去找羊角辫小妹,她既不如肖斓熟悉污染区的地形与生物,也不知道小妹有可能去哪里,由她出去找不仅效率低耽误事,还更危险。
不过帮忙照看下这群孩子倒还算举手之劳。
权衡利弊后,她点了点头,在肖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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