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哈哈笑了两声,眉眼随着这个笑弯起来,像两弯浅浅的月牙:“你捆住我,我也还可以逃跑呀。”
它与她商量起禁锢自己的方法,刻意压低了音量,像在呢喃什么了不得的悄悄话,“不然还是拿个柜子把我锁起来好了,你们实验室不是有那种专门关槲虫的玻璃柜吗?”
唐念看它嘴上没个正形,手捏住它的下巴晃了晃:“你给我乖乖留在家里,要是还不听话,我会考虑你的提议的。”
唐夏觉得从实验室偷个柜子把它锁起来确实像唐念能干出来的事,它想象着那个场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十分甜蜜,它的脑子果然是坏掉了,伸手牵过唐念捏在它下巴上的那只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亲:“我不会乱跑的,虽然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我真的很想你。”
从见面开始它已经说了许多次“想你”,唐念倒也不至于不相信,只是觉得这混蛋肚子里不知憋着什么坏水,它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实在令人很难对它保有信任。
但工作要紧,她也不想啰啰嗦嗦黏糊个没完,姑且放过它,走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漱去了。
早餐的面包已经没时间再加热,唐念拿在手上边走边吃,俞烨跟她走在一起,不敢再提有关仿生人的话题,为了缓解气氛,只能没话找话,盯着天上的无人机说:“是不是变多了?”
唐念抬头看去,目光严肃。
反动党是一个笼统的概念,一切阻碍当前政权的政党都可以被归结为反动党,这些日子以来,激进派和复古派总是互相攻讦对方为反动党。不过前些天出事的反动党特指的是机械论的拥趸,他们中
新近暴毙了一个成员,按理来说政府应该开心才对——毕竟机械论跳脚了这么多年,就像一只恼人的果蝇,虽然没构成什么实质危害,却也足够烦人了。
然而巡视却一反常态地变得更严了,也许背后的事情并没有看上去没那么简单。
唐念嗅出了一些异常,但她没再深入去想,晃了晃脑袋,转而思考起实验的事。
第一代拮抗剂已经做了出来,在槲虫的表皮实践上取得了成功,不过现在实验次数依然不够,还需要通过大量实验确保效果,才能将实验应用到整只槲虫身上。
槲虫对现阶段的科研界来说不仅仍是稀缺资源,还变得越来越难抓捕,必须小心谨慎地加以使用。在中高维度地区已经基本看不到槲虫的身影了,它们全都集中在赤道附近,更准确点来说,是全都集中在母舰上,偶尔才有一两只因种种因素流窜出来,但也都徘徊于母舰周围,犹如铁制品执拗地附着在磁铁的磁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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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手怎么了?”
实验开始前,唐念发现自己同组的师姐在换手套,她外层的手套有道划痕,内层手套也连带着有些损伤。出于同门道义,她上前关心了一句。
“没事,给槲虫取表皮组织的时候被它划破了……手套破了而已,没伤到手。”师姐耸肩朝她笑笑,“这只槲虫到现在为止都还很怕人,一直处于应激状态,今天取表皮的时候给它打的镇定剂剂量不太够。”
之前送来实验室的槲虫被关在柜子里时,也基本都长期处于应激状态,毕竟它们智商较高,唐念认为没有一种高智商生物在意识到自己的悲惨处境后还能够泰然处之,惊恐是必然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她点点头,又随意说了几句关心的客套话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一天的实验结束,她记挂着在家里的唐夏,但又因为之前约好了和大家一起走,只能耐着性子等所有人到齐,再乌泱泱步行回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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