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它凭空偷走绝不是什么好主意,然而再拖下去就真的玩完了。
午餐她吃得匆忙,随意扒拉了半碗饭便对其他人说自己放心不下槲虫的死因,想先回去研究。
她赶回实验室,在路上想好了对策。她需要来个贼喊捉贼——打开冰柜那一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监控,快速把唐夏藏进自己衣服里,然后侧过身,让监控录到空空如也的冰柜,营造出一种她一打开冰柜门里面便已经没了唐夏身影的假象。然后她需要做出困惑不解的神色跑出去通知其他人,并用言语引导其他人相信它凭空“汽化”了。
这听起来很扯,无疑是险棋中的险棋。不过碍于人类对槲虫的开发程度不足1%,这个都市传闻般的灵异事件也许有可能作为茶余饭后的怪谈,在研究员之间代代流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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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的凭空消失果然像唐念预感的那样,在实验室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槲虫死亡以后竟然会消失,这简直是撞了鬼。比起唐念提供的“汽化”理论,很多人都更愿意相信它是假死——狡猾地装死骗过大家,随后趁他们不注意逃跑了。
可调出来的监控录像显示,冰柜的门在唐念开启之前一直都没有被打开过。
由于唐念在实验室立的人设是“父亲被槲虫杀死,因此对槲虫深恶痛绝”,一时倒也没人怀疑她,有人猜测槲虫可能是通过某种他们尚不能理解的方式,从冰柜后面监控录不到的死角逃走了,说不定现在还躲在实验室某个角落里。
于是下午的其他研究推迟,众人对整个实验室展开了地毯式搜寻,企图找出唐夏的痕迹。不然实验室里泄露了一只活的槲虫,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们所有人都难推责任。
临到夜幕降临,也没人找到唐夏,梅段香把他们叫去开了会,宣布它已经死了。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委婉而明确——尽管唐夏的凭空消失存在假死逃跑的可能,但对外,他们内部人员必须统一口径,说它已经死亡且被处理了。
法律在时政面前早已成了一张废纸,若是从前,出现这类实验事故,只有身为负责人的梅段香会被重点追责,然而在政治敏感的今日,一只槲虫的消失足够他们实验室所有人前程尽毁,甚至危及生命。
在涉及到自身前程与性命问题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缄默。
只有一股淡淡的焦灼始终弥散在成员之间。
到了晚上下班时间,俞烨找到唐念,好奇地问她实验究竟怎么回事:“我姥姥脸色可难看了,我去找她说话,她都不怎么理我。”
白天的时候俞烨临时被叫去其他实验室交流了,没有亲历现场。
唐念简单地将事情概括了一下,俞烨听得颇为唏嘘:“难怪我刚才看到你们组的赵彦师兄一直坐在电脑前研究,估计槲虫的死和消失让他挺不能接受的吧。”
唐念微微一怔。
她朝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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