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她这直白的“养老”论逗乐了,她摆了摆手:“谢什么,你自己看重了,以后就是同事了,叫我彩凤就行。对了,我在五楼509,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想了解学校哪块,随时上来找我。咱们这栋楼住的都是行政后勤和单身教职工,以后慢慢就都认识了。”
“行,彩凤!”阮苏叶从善如流,叫得脆生生的,带着点西北口音的甜劲儿,“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
想叫彩凤姐,但实际上刘彩凤比她还小两岁。
“……甭客气!”刘彩凤看着阮苏叶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你先收拾着,我回去还有点报表要弄。对了,钥匙拿好,门锁是好的吧?”
“嗯嗯,锁着呢。”阮苏叶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
刘彩凤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心里琢磨着,这阮苏叶看着瘦瘦弱弱,性格倒是爽利不扭捏。
嗯,是个能处得来的。
一切安顿妥当,阮苏叶看看天色还早,心里惦记着阮家的晚饭,骑上她那辆二八大杠,风风火火地往吉祥胡同赶。
她骑得飞快,凭借出色的方向感,更是又省了二十分钟路程,但她不大满意。
这自行车有点废。
明明她步行更快,尤其是加上异能,自行车是拖累。
推开院门。
正好看到堂屋里,阮家人围坐在桌边,桌上的饭菜碗筷刚刚摆出来,馒头都还没分配。
阮苏叶:“唉嘿?”
阮家人:“……”
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
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惊恐、绝望、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认命。
阮苏叶兴奋地说:“爸妈,你们可真了解我啊,提前开饭了。”
阮父吐血。
阮母绝倒。
第13章
由于全家人理亏,晚饭的氛围,只能用“悲壮”来形容。
阮家人眼睁睁看着阮苏叶筷子翻飞,精准地夹走酸菜鱼里最肥美的鱼片、酸菜里吸饱了汤汁的精华部分,连汤泡饭都吃得津津有味。
那条他们特意去黑市咬牙买来、打算改善伙食的鱼,连同其他菜,很快就像被蝗虫过境般扫荡一空,只剩下些零星酸菜。
阮苏叶满足地放下碗,回味无穷:“这鱼真不错,酸菜也够味儿。黑市买的?黑市在哪儿啊?”
“咳咳咳!”阮母被口水呛得直咳嗽,压低声音斥道,“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小声点。”
她警惕地瞥了眼窗外。
阮父犹豫了一下,想着这祖宗以后自己有钱去黑市买,总比在家抢他们的强,便含糊地说了个地址:“在东城根儿,老槐树胡同往里走的第三个岔口,有人守着,得对暗号‘买点老物件’,小心点。”
“哦哦,懂了。”阮苏叶眼睛亮了亮,“正好,发了工资我得去买点东西,衣服啥的。虽然发了保安服,但内衣内裤总得换吧?”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说得坦坦荡荡。
阮母老脸一红:“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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