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冷笑,“破鞋?名声?回那个山沟,我还有什么名声?还有什么以后?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死,大家一起死!你王建民也别想好过,你那个干部爹妈的脸,我看你往哪搁。”
“你不可理喻,疯子。”姜伟良气得声音发抖。
就在这时,枯枝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也挺明显。
“什么人?!”
梁伟良和刘红同时被惊动,声音戛然而止。
只听得他们头顶上方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咔嚓”一声脆响,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的树枝,毫无征兆地断裂,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着树下的两人砸了下来。
“啊——!”
姜伟良和刘红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往两边躲闪。
“砰!”
沉闷的撞击声和两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那根枯枝不偏不倚,一头砸在试图向后躲闪的王建民肩膀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嗷”一声惨叫,半边身子都麻了,踉跄着差点摔倒。
另一头则重重地刮过慌忙向侧面扑倒的刘红,由于她被姜伟良扯了一下,刮了脸颊。
“啊,我的脸。”
刘红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伸手一摸,借着微弱的月光,手心一片黏腻温热——
出血了!
剧痛和惊吓瞬间淹没了两人。
姜伟良捂着剧痛的肩膀,感觉骨头可能裂了;刘红捂着脸,感觉可能破相了。
刚才那同归于尽的疯狂气势荡然无存。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枯枝掉落的方向和四周,黑黢黢一片,只有寒风吹过光秃枝桠的呜咽。
刘红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但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太大声音。
因为她很清楚,这地方虽然僻静,但万一真引来别人,她和姜伟良的关系就真正的暴露了。
姜伟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比刘红更怕事情败露。
他父母那点“根基”在拨乱反正的浪潮下本就风雨飘摇,再闹出搞破鞋的丑闻,尤其对方还是个成绩差到离谱、几乎等同于文盲的工农兵学员,他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他强忍着肩膀钻心的痛,额头冷汗涔涔,低吼道:“闭嘴,别嚎了,你想死吗?”
刘红被他凶得一愣,她只叫了一声,比他还小声好不好,心里更恨了,但也知道此刻不是硬顶的时候。
两人都闭了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他们惊恐地环顾四周,竖着耳朵听动静。
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刚才那声枯枝断裂也许真的只是巧合?或者风声太大?但头顶那根粗枝断得也太诡异了。
“应该是风。”姜伟良忍着痛,声音发虚,“快走!离开这儿!”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肩膀一动就疼得倒抽冷气。
刘红脸上火辣辣地疼,血还在慢慢往外渗,她也不敢再纠缠,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
两人忍着剧痛,互相之间连看都不想多看对方一眼,各自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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