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性格。她一点也不急,每天带着陈沫沫、艾力他们在生产队里闲逛,看看当年种过的地,跟认识的村民聊聊天,偶尔“人工降雨”一下,给干裂的土地一点点滋润。
当然,她送东西也送得很有技巧。今天给这家送点难得的水果,明天给他半块巧克力。
吃的也罢,送给白万仇的,最多还是各种各样的药材。
但偏偏,她送的药材要么量少得可怜,只有几根;要么就是采集得乱七八糟,根须断裂,药性大损。有一次,她甚至随手扔给白万仇一株起码有几十年份、但被拦腰折断的老山参!
白万仇拿着那株残参,心疼得手都在抖,胡子都气翘了,跳着脚骂:“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这参是这么采的吗?哪个败家子干的?!阮苏叶!你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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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忍不住,气势汹汹地冲出窑洞,想要找阮苏叶算账,却连人影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白万仇抬头,只见那架银灰色的飞机正在低空盘旋,机身后方喷洒出细密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飞机门窗似乎开着。
几个村里胆大的孩子正扒在门口,兴奋地朝着下面挥手尖叫,阮苏叶的身影隐约可见。
白万仇看着那架在空中做出各种在他看来极其“癫狂”动作的飞机,张大了嘴巴,忘了骂人。
他给队伍看过伤,也见过以前的螺旋桨飞机,现在的飞机……都这么开的吗?不怕掉下来?!
飞机最终在村外的土场上平稳降落。舱门打开,韦锋、艾力率先跳下,然后是陈沫沫和白炼钢。
白炼钢看到站在不远处、脸色黑如锅底的白万仇,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躲到艾力身后。
就在这时,两个小身影如同炮弹般从飞机里冲了出来,噔噔噔地跑向白万仇,正是白小军和白灿灿。
“爷爷!爷爷!”
两个孩子一点不怕生,一左一右抱住了白万仇沾着泥土的裤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甜甜地叫着。
“哪来的小兔崽子!乱认什么亲戚?!”
白老爷子嗓门洪亮,带着常年训斥病人和看不顺眼之人的习惯性暴躁,下意识就想把腿抽出来。
可白小军和白灿灿抱得死紧,两双大眼睛乌溜溜仰望着他,里面更多是孺慕,他们听阮老师的,再怕也不松手。
白万仇骂骂咧咧地弯腰,粗糙得像老树皮的大手一
手一个,抓住两个孩子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们提溜了起来,悬在半空还转了半圈:“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滚蛋!”
白小军被他晃得有点晕,怯生生地不敢说话。
白灿灿胆子大些,在空中踢蹬着小短腿,咯咯笑了起来:“爷爷好厉害!会转圈圈!”
她这一笑,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周围原本远远围观、不敢靠近的村里孩子们,胆子也大了起来,呼啦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叫着:
“白爷爷!”
“白爷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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