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上场的是山姥切国广没错,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除了脖子上同样戴着的连着铁链的项圈并没有其他的束缚,相比起一期一振她甚至走着站上站台,好像比一期体面多了。
如果不是这位我还算熟悉的打刀莫名其妙从刀剑男士爆改刀剑女士,甚至还只有被单蔽体,我还真信了主办方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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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是真没绷住,刀剑男士在这群神经病手上都讨不到什么好,更别提刀剑女士了。尽管我非常不愿意承认,但女性往往比男性更容易遭受某些侵害,再加上这群傻逼连件衣服都不肯给山姥切,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脑子里瞬间呼啸过去大量让我表情管理几乎失效的不可描述。
就在我马上要失去理智暴起的瞬间,大典太当机立断把脸贴上来,嘴唇几乎要贴到我的唇角,借亲热一番的伪装为我骤变的表情做遮挡。
大典太轻声道:“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多把注意放在我身上吧,主人。”
很好的大典太,让我瞬间找回理智,甚至精分一样迅速接戏:“虽然我很宠爱你,但作为乖孩子还是应该守规矩,你也不想回去吃教训吧?”
要不是情绪没上到那种程度,不然我高低再给自己一耳光让主办方知道我有多乖僻。
展台下已经有完全没素质的傻逼不顾场合的开起黄腔,好在主办方似乎想打造有格调的拍卖会,很快就有两个工作人员将其拖走,有了这杀鸡儆猴的一出剩下的人都重新披上了文明的皮。
但就跟猴子穿了衣服也变不成人,这群傻逼就算再怎么装腔作势还是掩盖不了骨子里的低劣恶心。
我和大典太沉默着看着性转山姥切被高价拍下,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也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就那么安静地垂眸看自己裸露的双足,只有那双手死死地攥紧身上微脏的被单,好像抓住了沉重的全世界。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变成如今的模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拍卖师完全没有透露这振山姥切国广的任何信息,也没有行礼致谢的环节。我只能庆幸主办方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并没有响应台下将山姥切的被单拿走的起哄声,除了这点我找不到还有什么能庆幸的地方。
就,再坚持一下吧,虽然我知道现在的他们已经非常辛苦了,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活下去的每分每秒都好像陷入更深的绝望。
但还是拜托了,时政的执法队很快就会冲进来解救大家,他们很快就可以拥有选择未来的能力了。
我将头埋在大典太的头发里,不让控制不住落下的眼泪被发现。没经历过正规培训的我果然还是太垃圾了,完全没办法像想象中那样不动声色的坚持到最后。
大典太任由我靠着他,略微提高声音说:“主人,可以奖励我一下吗?我突然非常想拥抱您。”
我:“到目前为止表现得还算让人满意,所以我允许了。”
和大典太贴贴回能的我悄悄在心里给他比了个心,太靠谱了小太,不知道事情结束后有没有机会邀请他来我们本丸养老。给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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