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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是和鬼舞辻无惨短暂交过手的山姥切长义,他在看完缘一行云流水的一套剑招后沉默良久,感叹道:“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能够战胜那个家伙吧。”
虽然长义装得很像回事,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低落,完全没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一开始按兵不动,直到山姥切长义将我送回房间准备离开时突然暴起将他一把拉进屋里,并迅速关上了门。
鬼血变得活跃也有好的一面,我突然变得金刚不坏、力大无穷,拽个长义轻轻松松。
我:“你在生自己的气吗?”
山姥切长义似乎被我哽住了,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回答我便乘胜追击道:“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当初是缘一跟着我,我们肯定不会那么狼狈的败退,觉得自己完全没起到作用,根本保护不了我?”
全中。
身为刀剑男士,尽管我并非他的审神者,但面对实力强劲的敌人不仅没能解救受困的队友,还要队友主动断臂带他逃生,山姥切长义怎么可能释怀?
说实话,我真的非常不擅长对别人进行话疗,我就是个成精的锯嘴葫芦,还是生长在阴暗角落的那种。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每一句积极正向的表达其实都让我无比羞耻,能在心里复盘内耗好久,但是没办法啊,谁让我见不得别人emo,宁愿自己悄悄社死。
我眼一闭心一狠给了山姥切长义一个充满力量的熊抱:“别瞎想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战国遇到刀剑男士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激动!你的存在本身就对我非常重要啦!而且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怪无惨,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给自己吃那么强。你的呼吸法才练没几天,缘一那可是打小练起来的,我相信给你一点时间你也可以的!你超棒的好吗!”
以上大部分都是实话,诗和缘一虽然对我很好,但他们驱逐不了我流落异乡的孤独,我没有办法因为个体的善意接受整个陌生的时代,如果没有长义我大概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选择返回本丸吧。
我:“谢谢你能在这里……虽然这对我们俩来说都不算是好事,但换个角度想想,我们俩能在那么厉害的无惨手下全须全尾的活下来,简直太厉害了好吗!”
山姥切长义的视线无声地移向我仍有色差的胳膊二号,我:“我说的是现在啦!”
身为结果论者,中间的细节是可以选择性忽略哒!我坚信只要活着就还有补救的机会。
小本哥在我的安慰下心情应该是变得好多了,都有精力试图挣脱我孔武有力的怀抱。我眼尖地发现他的耳朵变红了,思考了几秒选择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处理好小本哥的情绪问题后我开始继续推进计划的下一步。想要执行复仇计划总得先把复仇对象钓出来吧?这对我来说其实是最简单的一步。托上次见面的福,我深刻意识到无惨不明缘由地对我深恶痛绝,我正好能利用这一点以身钓鬼。
我原计划是通过鬼杀队获悉鬼的踪迹后带着长义杀过去,只要我出现得够活跃不愁无惨发现不了我。
但我完全没想到会在从第一个鬼口中得知无惨也在找我,为此不惜将我的脸全天无间歇地滚动播放在他们脑海中。
我:啊,这是什么双向奔赴啊?好恶心,能不能申请肖像权保护啊?
来的正好,我缘一兄弟的日轮刀早就饥渴难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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