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的确将秋田藤四郎保护的很好,手入的时候我就发现秋田身上几乎没有伤口,而一期一振身上却布满大大小小的创伤。好不夸张地说一期一振当时看我的眼神就跟淬了冰似的,在我给秋田手入的时候更是将手按在了自己的本体刀上,一副见势不对就要冲上来跟我拼刺刀的架势。
然后就被个子矮矮,威严大大的鬼丸国纲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了。
我得意叉腰:“哼哼,我们家鬼丸连暴走中的暗堕一期都能控制住,拿捏你还不是轻轻松松。”
鬼丸国纲:“……小明大人,请你先专心手入。”
被遗弃的经历真的对秋田藤四郎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直接让活泼开朗的小短刀变成现在畏缩胆怯的模样。秋田在坚持不懈的送餐中逐渐歇下了心房,偶尔也会向我吐露一些连他敬爱的一期尼都不了解的心事。
“我其实经常梦到之前的主人哦,”小短刀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道。“我梦到她拉着我的手说想要山顶的鲜花,却在我即将触碰到的时候伸出手将我推下悬崖,然后我就醒了。”
我:“真希望你不会恐高。”站在三楼往下看都觉得腿软的我可太懂这种感觉了,每次都会被从高处坠落的梦折腾的身心俱疲。
“没关系的,我并不害怕高处,也不害怕坠落,”秋田摇摇头,蔚蓝的双眼蒙上若有若无的水色,“我只是……害怕被丢下。”
无数个从梦中惊醒的夜晚秋田藤四郎都会痛苦地在回忆里挖掘自己的错误。为什么要抛弃我,秋田想,是因为我实力太弱了吗?还是因为我在内番时不小心打了个盹?又或许是主人突然讨厌起了粉色?
听完秋田藤四郎的心理剖析的我因为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只能恨恨地伸出魔爪疯狂揉搓秋田藤四郎软乎乎的头发,把情绪低落的小短刀都给搓懵了。
“找不出错误就别硬找了,笨蛋,”我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戳秋田的脑门,在发现自己没控制住力道不小心戳出小红印后心虚地摸了摸秋田的小脑瓜,“这种时候要学会勇敢地质疑其他人,比如那个莫名其妙发神经的审神者。”
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单方面切断契约的审神者不是蠢就是坏,要么就是又蠢又坏,只能说秋田运气不好碰上了没啥素质且道德不详的审神者,不在心里暗戳戳地画小人诅咒她也就算了,绞尽脑汁地从自己身上找毛病为对方找补算什么嘛!
我:“秋田藤四郎,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不要再难为自己了。”
秋田藤四郎捂着脸失声痛哭时我真的有种吾命休矣的惊恐感,惊慌失措地冲到门口警戒着随时可能冲出来跟我拼了的一期一振,结果一期一振没看到,看到了倒挂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的黑鹤。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好戏的黑鹤翩然落地,相当自来熟地凑过来跟我勾肩搭背:“审神者大人,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我把秋田藤四郎弄哭了诶!”我几乎把自己凹成蒙克的《呐喊》,“一期一振一定正埋伏在某个地方准备向我发起突袭!”
黑鹤:“你看起来很有故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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