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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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房回来了,装修实在是不行,决定不搬家了。
知道自己前天为什么偏头痛了,原来是因为换季感冒了啊(爽朗)。过敏性鼻炎迅速跟上,给我人中上头都擦烂了。
而且还长出了智齿,因为位置还行好像不用拔,就是长得有点慢特别磨人。
希望大家身体健康,不要感冒。
大家先吃,最近养生就不熬太晚了,睡醒继续(比心)。
第97章
刃是我非要带回本丸的,计划也是我指使阿花打着手电连夜写的,就算要给刀子精们扣黑锅也该扣到髭切头上,从始至终三日月宗近都很安分地待在本丸等我回来,他能有什么错。
时隔多日难得腾出时间享受快乐的兄弟时光的髭切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膝丸操作的游戏角色在做出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后悍然用胸膛迎上敌人的子弹。不过此时的膝丸无暇顾及变灰的游戏界面,满眼关切地看着兄长:“阿尼甲,是有哪里不适吗?”
发出了非常可爱的啊秋声的髭切略感微妙地摸摸鼻子:“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吧,嗯……弟弟丸。”
不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被审神者念叨,不会是因为刀纹画得太显眼了生闷气吧?髭切伸手摸了摸眼睛下方的对应位置,想起今早在大广间看到审神者时混杂在对方脸上各种五颜六色的线条中的刀纹,轻轻地啧了一声。
有机会的话,真想在更加显眼的地方留下仅他们兄弟二人所有的刀纹啊。
这次轮到忙着处理友刀矛盾的我鼻腔一痒,打了个非常响亮清脆的喷嚏,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我一边用纸巾装模作样得擦了擦鼻子,一边用余光观察三日月的反应。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三日月也被这飞来横锅砸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睁大眼睛无辜又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捕捉到了某种错误的暗示,三日月非常干脆地认下了小非“惯坏审神者”的指控:“是我的错。”
“才不是!”我一把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三日月揽进怀里,“小非啊,他才不是什么坏刀剑!我也是真心想要助力这些没排上新鲜审神者的刀子精们实现灵力自由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小非瞬间暴起:“说他没说你是吧!都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让这丫头知道我的厉害!”
光看声势那叫一个唬人,最终落在脑门上的脑瓜崩却很温柔:“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本丸里专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吗?”
我:“我倒是想。”
不过就算时光倒流再来一次我还是做出同样的选择。像我这种意志力薄弱的审神者根本抵抗不了时政资源翻倍的诱惑,还是会选择出阵捡材料;稳定发挥的幸运e会指引我和大包平相遇,促使我跟他回聚集地;亲眼见证他们的处境后我一定会遵循“来都来了,见都见了”的八字真言,毫不犹豫地重复现在的道路。
我:“总之先试试看呗,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见小非的态度强撑出来的冷硬态度逐渐软化,我直接趁热打铁、乘胜追击,一头撞进小非怀里蹭来蹭去,同时伴随着黏黏糊糊的夹子音以及“拜托啦,这是我毕生的请求诶”、“不会有问题的,实在不行再给大家找合适的审神者嘛”、“小非小非我最喜欢你啦”的撒娇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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