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这么多,跟阿花能说上话的除了志趣相投的桑名江还真数不出第二个,难得碰上同样变异、同样拥有一定智商的小柿,阿花表现得那叫一个相见恨晚,直接领着从没离开过本丸的小柿去找老朋友桑名江玩了。
打刀青年当然不会拒绝,小柿还是棵不会结果的普通柿子树时他就给小柿浇过好几回水,四舍五入也算是老朋友了。
桑名江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小柿就想起当初弱小无助时被桑名江和小夜左文字无缝浇水的惨痛过去,纤细的身体无声地颤抖起来。小夜是它的主人,主人浇水天经地义,没办法对小夜生气的柿子树只能对桑名江生气。
精通双方语言的阿花当仁不让地充当起小柿和桑名江之间的翻译。阿花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手端水,又是柔声安抚小柿“你可不要误会桑名江啊,他又不晓得小夜给你浇过水,这是他爱你的表现哇”,又是对着一脸无辜的桑名江语重心长“小柿遭了不少浇,生气也是很正常的嘛,你可不要因此觉得它无理取闹哇”。
等小柿情绪平复后坐在他俩中间的阿花分出两根触手,一手拉一个,模仿着我平时端水的架势做出双语的最终总结:“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哇,不管谁不高兴我都会难过哒,让我们冰释前嫌一起愉快地玩耍吧!”
听到这里的我先是用“花不可貌相”的眼神瞄了阿花一眼,紧接着对复述事情经过的桑名江发起三连问:“你们玩什么了?不会是吃沙子吧? 你真的没有吃吗?”
桑名江:“真的没有哦。”
阿花和小柿倒是品鉴了一番。和我绑定在一起的阿花虽然去过不少地方,但它从来没有来过海边,被阳光照得金灿灿一片的沙滩也是头一回见,当即邀请更没见过世面的小柿尝尝在本丸见不着的新鲜货。阿花当然也邀请了一起吃过土的桑名江,打刀青年要比阿花有常识的多,知道这玩意儿真不能吃,礼貌地拒绝了。
放下心来的我长舒一口气,被紧张压抑住的好奇心冒出头来,捏了捏阿花的黑条尖尖问道:“所以度假区的沙土是什么味道?”我寻思阿花它们要是喜欢可以薅一些带回本丸给它俩换换口味。
阿花委婉地拒绝了我的提议。心意它领了,浸过海水的沙土尝一次足矣,再尝就不礼貌了。
不想动弹的我干脆留下来和桑名江他们玩起了正常版的堆沙堡,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成功建起了一个粗制滥造的大土堆。
我都不好意思把眼前的危楼称作沙堡,这个半成品除了房间格外多以外没有第二个拿得出手的优点……还好之前没有脑袋一热加入长谷部他们,不然岂不是要在两位主控面前丢大人了。
“桑名江,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我指着危楼慷慨道,“你看看喜欢哪个房间,随便你挑!”
打刀青年非常配合我的表演,在烂得千奇百怪的洞洞房间认真挑选,最终决定把难题扔回我:“小明大人选哪一间?”
我从最底下的那层里随便挑选了一间——就算是虚拟房产我也不想爬楼梯,虽然以我们的建筑水平压根没有设计楼梯。
桑名江几乎是在我选定的下一秒果断指向紧挨着我的隔壁房间:“那我就住这间好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是邻居啦,”早就习惯刀剑付丧神会无条件选择审神者的我还是因为打刀青年的直白感到微妙的不好意思,“阿花和小柿呢?你们是想跟着我住还是单独住一间?”
阿花表示这还用问,这辈子它都跟定我了。
小柿就比较纠结了,夹在我和小夜左文字之间进退两难,直到我看不下去提醒它可以顺便帮小夜选个房间,小柿才如释重负地选择了紧挨我的另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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