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跑别人的梦里来了?”我一巴掌拍在鹤丸的后腰上,压低声音道,“快跟我离开这里!”猫在树后头偷听也太不像话了!
穿过光门后直接被传送到这处梦境中,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漆黑走廊的鹤丸国永就差借助现成的雪景表演一出鹤丸冤了。
虽然红发少年佩戴的耳饰有种莫名的既视感,混杂在颤抖言语中的“能沐浴着阳光”也让我有点在意,但比起关注陌生少年的心理健康我更希望带着刀子精们离开梦境重返现实。
如果挥泪拜别梦中家人的红发少年没有目标明确地朝我们的方向冲过来,满脸戒备地将手按在刀把上的话。
我:“未经允许误入你的梦境是我们不对,但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闻到了!”红发少年既没有理会我理不直气不壮的吐槽,也没有主动向我们发起攻击,而是隔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保持警戒,“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
我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奇差无比。
出阵嘛,懂得都懂,就算是短期任务也免不了三五天的功夫,执行任务的地点能不能清洁身体全凭运气,万一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只能将就忍耐,能找到干净的水源简单擦洗裸露的皮肤就谢天谢地了。
虽说因为条件有限我的确几天没洗过正经澡了,但是被嗅觉灵敏的陌生未成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闻着味追过来也太伤自尊了吧?!显得我好像个不讲究个人卫生的脏脏审神者诶!
而且这里明明是少年的梦境吧!嗅觉再灵敏也不至于闻到现实中的气味啊!
几乎要被残酷事实击垮的我目光在刀剑队友们之间快速掠过,最终牢牢地锁定在表情无辜、看上去不会为了哄审神者开心编造善意谎言的太鼓钟贞宗身上,紧张兮兮地将胳膊伸向短刀少年:“小贞啊,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忠心耿耿的小短刀当然不会拒绝审神者的请求,怼着快贴到鼻尖的胳膊就是一顿嗅嗅:“报告!我好像闻到了薰衣草的香味。”
“应该是我新换的洗衣液的味道,”我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精神认真地闻了闻自己的另一条胳膊,“居然能留香这么长时间吗……回头安利给歌仙好了。”
洗衣液的事情可以回本丸再议,被包括小贞在内的刀子精们密不透风地护在身后的我踮起脚尖勉强露出半张脸,好声好气地跟陌生少年商量起来:“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也是真的着急离开这里,你就当没见过我们怎么样?”
名为灶门炭治郎的红发少年:“……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后灶门炭治郎就开始寻找造成这一切的恶鬼,并在笼罩着四面八方的微弱鬼味中成功捕捉到从眼前这位身着奇异制服的成年女性身上散发出的鲜明气息。
……是鬼吗?少年敏锐的嗅觉敲定对方身份的同时解析出“温柔的”、“无害的”、“可信任的”信息,让意志坚定的斩鬼人没办法拔出手中的日轮刀。
更可怕的是挡在她身前的守卫者们身上散发着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的陌生气息。
灶门炭治郎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鼻子。
我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正在左右互搏式怀疑我的身份,认真思考灶门炭治郎直击人心的疑问:“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一开始我打算采用暴力破局法直接毁掉最初看到的漆黑走廊,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万一弄巧成拙搞不好会连累其他困在梦境中的无辜路人。
想到这里,我选择直接询问一看就掌握着不少有用信息的红发少年:“你有什么想法吗?”
经过短暂的犹豫后灶门炭治郎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放下手中的日轮刀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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