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鼓钟贞宗不解地看着我手下的黑墙:“小明大人?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不管是离开我自己的梦境还是在刀剑付丧神们的梦境里大杀特杀,进出梦境的方法简直就像儿戏般简单,鹤丸国永简单概括描述的离开方式更是全龄向难度,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会有这么好心。
光看灶门炭治郎就知道了!他差点就要尝试在梦里自我了断重返现实了啊!
换个角度想想一切就全说得通了,我和刀子精们或许刚好被传送到血鬼术的有效范围内,因为强制时空转换的影响陷入半沉睡半昏迷的状态,我身上的鬼血大概率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造成的结果就是我本人加上与我签订契约的刀剑付丧神全员以参观者的身份做了场可以自由控制的梦。
我:“如果占据主导权的是我,怎么出去应该是我说了算吧?”
新的光门在我的手下缓缓浮现。
“总之你的血鬼术对我们没用啦。”我提溜着魇梦的脑袋露出和谐友善的微笑。
……没关系,虽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故,但他的本体已经和列车融为一体,只要他的手里还握着两百多名乘客的性命,这些自诩正义的猎鬼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想法很美好,奈何我根本没有留给他拿人质威胁我们的时间。
“喂喂?无惨,听得到我说话吗?”我单手拎起魇梦的脑袋,像是修理信号不良的老式座机那样扯着头发来回摇晃、敲打,“怎么没有反应啊,难道是单向通话吗?”无惨要是知道我时隔几百年依旧活蹦乱跳,以他的小心眼程度绝不可能毫无反应,更何况魇梦见到我后张口闭口就是活捉,显然没打算与我过往恩怨俱消,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的意思。
真是太好了。
“别装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体,”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魇梦微微颤抖的瞳孔,“我接下来要说的事跟青色彼岸花有关,无惨他爱听不听。”
我记得无惨能够跟手下的鬼感官共通,似乎还能读取下属的记忆,不知道“青色彼岸花”这个关键词能不能钓出我所期待的大鱼。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并没有克服阳光的弱点,吃掉我半条胳膊的你应该很清楚吧,”胳膊的味道如何暂且不提,我单骑出阵战国时只是个拥有灵力且被鬼血感染的普通审神者,别说吃我半条胳膊了,无惨就算是把我整个人吃上千八百回也不可能进化成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生物,“现在就不一样了,我找到青色彼岸花了哦。”
魇梦的眼睛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不详的猩红色。
我无视了魇梦的瞳色变化,空闲出来的那只手往旁边一伸——刚好是我当初被无惨啃掉的那只,随便脸色非常难看的刀子精们沿着指尖一寸一寸地摸到肘部。
“不只是一朵,我找到了一大片青色彼岸花呢,”我自顾自的微笑道,“因为担心一朵治不彻底,我连吃了几十朵,撑得我没忍住吐出来了……你还别说,青色彼岸花的味道很不错哦。”
涉世未深的阿花还不能理解什么叫做善意的谎言,听到我疑似背着它藏了其他青色彼岸花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委委屈屈地从我的制服裙摆下的阴影里钻出,隐秘地缠绕上我的脚腕。
我:抱歉阿花,等我诈完无惨再来好好安慰你!
“太阳还没出来,没办法跟你分享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是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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