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明大人,”诚实的膝丸凑到我的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问道,“你会开车吗?”
膝丸明明记得我连本丸的拖拉机都开不好,而且还念叨过没有驾照能不能开拖拉机的问题。
我:“这、这种紧要关头,只要分得清油门和刹车就可以了吧!”
“小明大人哟,你真的分得清吗,”相对来说比较给我面子的次郎太刀压低声音幽幽道,“你连左右都分不清。”
左右都分不清的审神者要恼羞成怒地捂住你们两个说不出好听话的小嘴巴了!
“……好了好了!就是这个地方没错吧!”耍帅耍到一半被疯狂拆台的我准备强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在凶神恶煞的野猪头少年和准备进行新一轮攻击的灶门炭治郎之间选择了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炭治郎,“日轮刀可以借我用一下吗?实在不想把子弹浪费在这种家伙身上,只要朝着这里砍下去就行了吧?”
“怎么这副表情,让免疫这家伙的血鬼术的我来动手是最佳选择吧,不赶紧杀掉他的话其他乘客会一直陷入危险中哦?”我撸起袖子豪迈地拍了拍软乎乎的胳膊,握紧拳头向灶门炭治郎展示隐形的坚实肌肉,“别看我这个样子,凭我的力气砍断这家伙的脖颈绰绰有余……”
“诺,你看,就连冰锥我也可以徒手掰弯哦,”我微笑着挡在列车长与嘴平伊之助之间,原本伸向灶门炭治郎借用日轮刀的手此时正紧紧攥着锋利的锥尖,手指轻轻用力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坚硬的锥体弯成坑坑洼洼的曲线,“虽然早就猜到你身上有猫腻,也猜到你会袭击我们,但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对孩子们动手呢。”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我一边将惊惶后退的列车长逐渐逼至角落,一边随意将等同于报废的冰锥徒手掰回原来的样子,“回答我,你现在是要袭击一个挺身而出拯救大家的未成年吗?”
“那又怎么样!”偷袭失败的列车长一边尝试着从我手中抢回冰锥,一边色厉内荏地将责任推卸到受害者身上,“都是你们的错!做美梦有什么不好!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来妨碍我!你知不知道——”清醒的现实对我来说有多痛苦!
深谙礼尚往来之道的我选择用一记瞄准鼻梁的重拳回应列车长的真情流露。
“我只知道你为了虚假的美梦连人性的都不要了,杀人犯先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出血的鼻子跌倒在地的列车长,单手拎起他的衣领将列车长举在半空中,“我可不想了解你这种对救命恩人使用凶器的、极其低劣恶心的杀人犯的心路历程。”
我:“明明有这么多目标可以袭击,却只敢对着向你露出后背的野猪头少年和灶门少年动手……”
嘴平佐之助:“喂!本大爷才不是野猪头!”
“抱歉,只敢对着伊之助少年动手,”从善如流的我及时更改了对嘴平伊之助的描述,另一只手握着刚刚夺过来的冰锥,将锐利的锥尖对准表情惊恐、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的列车长,“是因为我看起来没那么好惹吗?”
“你看人真准。”我微笑着朝列车长的眼睛刺了下去。
“等、等等!”被过于离奇的展开硬控住的灶门炭治郎大叫着向我扑来,拼尽全力想要阻止列车长血溅当场,即使被次郎太刀一巴掌按在脑门上远远隔开也要挣扎着替列车长争取一条活路,“不至于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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