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的研发成果的我:……
我:这就是医学生的实力吗!谁说学医救不了鬼杀队!我是小明,我宣布珠世拿了MVP!
如果说能让鬼变回人类的药物是为了惠及那些即使变成鬼也仍保持人性的高尚之人,后三种一听就觉得不妙的药物摆明了是多方位针对无惨。
而在短暂的惊喜与兴奋后我的胸口突然涌动出难以抑制的复杂情感,一个被我漠视忽略到现在的疑问突破了我唇舌的桎梏。
我:“那几个药物……对我有用吗?”
珠世微微一怔,随后眼睛再次看向我身后。
……完了,珠世好像真的把我当成笨蛋了。
就算我是笨蛋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中两回同样的招数吧?那我真是笨的没边了!
“就当小贞站在我身后好了。”我没有回头,声音却因莫名的心虚与冥冥之中的不详预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含糊不清的耳语。
我:“那个药……如果用在我身上,会让我变回人类吗?”
“……我不知道,”在短暂的沉默后珠世小姐坦诚地回答道,“事实上我并没能从你的血液中观测到青色彼岸花的存在,只能说单从实验结果来看变回人类的药物对你的血液有效。”
珠世:“明小姐,你希望变回人类吗?”
我:“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到底想不想变回人类呢?”
首先,即便珠世小姐研发的药物能助我不再做鬼,我大概率也没办法重新做人。
其次……
“想想都觉得很麻烦啊,”我仗着没有熟刃在场对着一知半解的珠世大吐苦水,“实不相瞒,我的家人们寿命都比较长呢,是那种我变回人类的话可以一刃传三代,人走刃还在的长生种哦。”
在我还是个亚健康战五渣的时候我就陆陆续续地答应过好多刀剑会陪伴他们到最后,这里的“最后”曾经指的是我作为人类相比刀剑付丧神显得无比短暂的数十年,那时的刀子精们非常乐于一遍遍地向我求证我的约定是否作数。
而这种双方心知肚明的愉快互动终结于阿花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的那一天。
随着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正常人类,哪怕是最渴求肯定保证的压切长谷部都不再询问我会不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取而代之的是询问我会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喜欢他、爱惜他。
“有时候作为一家之主我真的挺无助的,”无助到光是回忆当时的复杂心情我就忍不住戴上痛苦面具,“说长谷部自信吧,他根本不敢问喜提漫长生命的我还会不会履行之前的承诺,说他不自信吧,又敢直白地询问我会不会一直喜欢他!后者的践行难度明明比前者大得多嘛!”
长谷部过于纤细复杂的少刀心事让我无法判断自己是把他养得很差还是养得太好了,这振打刀真的很难懂。
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意味着只有压切长谷部这一振刀剑表现得奇奇怪怪的,而是因为他的症状格外典型,很适合拿来做范例。
话说长谷部是不是总被我拿来当典型来着……
“长谷部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总是困扰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这副患得患失的纠结样子其实还蛮可爱的,”这份被需要的优越感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既然是早早做好的约定,当然不会因为后来发生的突发状况改变。”
“不明白的是明小姐才对吧,”我从珠世小姐的眼睛里看到满脸困惑的自己,“从一开始我问的就是明小姐的意愿,你为什么一直在说长谷部先生和其他人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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