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藤四郎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总是挂着一副除主人以外的其他存在都是空气的冷淡表情的蓝发薙刀居然若有若无的掀起一点唇角,嘴上却含着三分失落、七分眷恋地辩解道:“我只是在迎接主人,请再摸摸我的头吧,主人。”
还没开始加入战局的压切长谷部震怒:不管是向主人示弱还是放低姿态跟主人贴贴明明都是我先来的啊!几天没见巴形薙刀这是上哪儿进修去了?!敏感高需求是他的刃设吗就在这里瞎抄!
直面巴形薙刀挑衅炫耀的乱藤四郎:我雷主控,听到了吗?尤其雷你们这些恨不得连碗一起端走的拒同担主控!
我都接手巴形薙刀这么长时间了,还能不清楚这振薙刀是什么性格嘛,我敢用我的永远乱翘的黑炸毛打赌巴形薙刀绝对在演。
虽然但是,我还挺吃这种反差萌的,嘿嘿。
暗爽归暗爽,我可见不得小短刀真被气着,挣扎着从巴形薙刀的包围圈中抽出一条胳膊伸向乱藤四郎:“好啦好啦,小乱来的正是时候。可以也来让我抱一下你吗,乱酱?”
乱藤四郎朝嘴角瞬间抿直的巴形薙刀轻哼一声,随即像只归巢的鸟雀般欢欢喜喜地扑进我向他敞开的怀抱中,并明目张胆地试图拱开仗着体型大占去大半地盘的蓝发薙刀。
啊,可爱。
不是我吹,以我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实现用手臂环绕本丸一周,别说是多抱一个娇小纤细的乱藤四郎了,就是环住整个本丸的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绰绰有余。
因此在被岩融从地上连人带两个刀剑一同捞起来,并被三日月宗近微笑着建议“不如换个地方好好倾诉思念之情”时我还有点意犹未尽,想让他们见识见识出差归来的审神者变得格外宽阔,能让他们尽情依偎的肩膀。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被一大群刀剑付丧神们簇拥着来到大广间的我震惊地发现他们居然连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这让我对我的六个同伙本来坚定不移的信任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可以理解啦,毕竟我也被吓了一跳呢,”再次被我默默凝视,为了控制变量甚至挪到了膝丸的另一边,发现我真的只盯着他一个刃的鹤丸国永捂着胸口做出心碎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只怀疑我一个刃啊!太不公平了吧!这里面一定有黑幕!”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地低着脑袋跟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为自己叫屈抱怨的白发太刀道歉道,“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努力克制一下哈。”
鹤丸国永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小明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真的超想看到总是板着脸的伽罗坊露出被吓一大跳的惊愕表情,为此我甚至提前把终端调整成了拍照模式诶!”
结果同伴的惊吓颜没拍着,倒是莫名其妙地抓拍了好几张小明大人一秒钟变换七八个表情的慢动作摔倒照片什么的……还是先别告诉小明大人了。
大俱利伽罗:“你说你想看什么?”
迅速联想到被巴形薙刀撞到地上时听到的拍照声的我:“你要是敢保存我的丑照我绝对会十倍奉还哦?我可没在跟你开玩笑。” 网?阯?发?布?y?e?ì????????ē?n????????⑤?.??????
鹤丸君,你也不想每天提心吊胆地维持形象,生怕被神出鬼没、如同蟑螂般完美潜伏在黑暗中的审神者拍下一生的黑历史吧?
几乎被群起而攻之的鹤丸国永头脑飞速运转,迅速转移话题:“总、总之我绝对不可能出卖你的啦,要我用说谎的人会吞一千根针发誓吗?”
不等鹤丸碎碎念完直接一个猛虎下山越过中间的刀剑飞扑到他身上,用手捂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