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哦,那就是你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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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叮,系统又开始激动报告:“恭喜宿主完成第二个任务,奖励安眠物质一晚。”
“等等。”赵望暇意念道,“今天先不用。”
他抬头,问薛漉:“你可以现在把我打晕吗?我太困了,看不动。睡醒了再说。”
薛漉对这位莫名其妙的苏家二公子没有好气,到底点点头:“可以。”
赵望暇心满意足,他今天被敲晕,明天再用安眠药,至少两天都能睡一个好觉。
可当他的脑袋和薛漉的手亲密接触时,系统仍然用它那虚弱而幼稚的声音道:“宿主,就像人类抽卡道具有限时一样,这个奖励有效期也只有半天哦。”
草。星际系统跟人类一样坑。
他在要昏过去前,意念道:“那现在给我打,老子要睡一天半。”
他就知道,这玩意儿看起来跟各个手游大厂一样恶心。
第4章 我脸呢,我脸呢?
第二日赵望暇醒来,发现自己居然不在薛漉的书房,把系统叫过来一问,对面说,薛漉说你着凉了不好,把你挪回来了。
它很激动:“宿主,他是不是对你有点感情了,把你挪回来是不是因为心疼了呀,看不出来虽然他那么冷淡,但其实是个——”
赵望暇一如既往冷酷地打断它的梦想:“他只是怕我病了,偷来的账本看不完。”
系统无言,它竟然已经有些习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赵望暇每天帮薛漉看账本。第三天,薛漉终于忍受够了赵望暇坐在他桌边计算时动来动去的恶习,喊人给他布了一张桌子。
那桌子怎么说呢,比赵望暇上小学时的带抽屉木桌都要小,好歹是够高,能凑合着用。他没想到,从外资辞职蹲在出租屋里写了一年扑街小说后,居然还能一朝回到解放前,像小学生在班主任边上补作业一样,看着账簿回望青葱时光。
不得不说颇有些怀念,至少他小学时候不失眠。
他俩各取所需,薛漉多了一个比他专业不少的助手,赵望暇每日可以不管系统的叨叨,干活睡觉。一日一日看着倒计时,他心里很缓慢地涌动些快意。
这日傍晚,赵望暇照旧边看一串又一串的数字,边若无其事地摸鱼,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分裂。
很难描述这种感觉,像是被温柔地,不可逆地剥皮,每动一下,就感觉脸皮和血肉在互相撕扯。
疼,疼得令他过于清醒。
难道因为这里气候太干燥了让他的脸开裂了吗?他穿来后就没再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只好摸摸脸企图缓解。
啪。
下一刻,他的整张脸掉了下来。
就这样,直直地,像脱水的枯叶一样,坠在面前的册子上。
他看着他的薄薄脸皮,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卧槽。就知道这个大反派一定是个变态,把他关在这里看账本是假,每日往提供的饭食里放能剥皮削骨的药。
他捂住自己的脸,打算走到薛漉面前用血肉模糊的脸吓他一跳。
站定,赵望暇趁薛漉抬头的瞬间,猛地放下手露出脸,同时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面的薛漉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片刻后手上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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