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人用,也不知道从何做起。
而赵斐璟看薛漉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看起来立马就能说句随你。
顿感这俩人可真是扶不起的烂泥。
这么说也不对,有点像泥石流。
但总而言之——“这可不行!”他高声宣布,“我还等着看热闹呢!”
“你不来了,朝堂那么无聊,我就得和薛漉哥哥大眼瞪小眼了。”
赵望暇撇撇嘴。
“那他也没看你。”
和赵斐璟费嘴皮子功夫不会有结果。
他转了转自己的眼睛:“反正你都要炸御花园了,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啦。别想着跑!”
谁在意那个热衷看臣子乱斗的老皇帝。
三个人来到宫外,四下无人,赵斐璟笑着挥挥手,走远,一身少年气。
背影依然清瘦而生机勃勃,像是某一日将成为掩盖皇城的庞然大物。
赵望暇看着这背影,感到头痛地叹气:“他以后会越来越难对付。”
身侧轮椅轻动。
薛漉回他:“你也一样。”
赵望暇打着哈欠,熟练地把他弄上马车:“我什么一样?”
薛漉的眼睛微微垂下:“你也得越来越难对付。朝局会越来越危险。”
当然会,朝堂容不得薛漉,白安身份见了光,那便也容不得他。
但有什么关系,还没有他现在仍然很困这件事来得重要。
“那你呢?”
将军看着赵望暇全身放松下来,软得像一滩液体一样倒在坐垫上。
“我一直很难对付。”
也不算错。赵望暇打哈欠:“你一直命得硬。”
“要不干脆想点办法把那老皇帝和赵景琛一并克死得了。”
偏偏薛漉抬起眼。
他一直坚毅,平静,冷漠。
难得,透出刀锋。眼中火焰如荧惑,扭曲而持续地燃烧,几似泛血光。
“太便宜他们了。”
仇恨是什么重量,赵望暇并不真正知情。
薛漉总是只专注于面前的每一件事,以至于,情感好像可以在每个细节,每件计划,每个意外里被彻底摒弃。
难得露出这样的一面,他的第一反应是,终于有点像活人。
仇恨的火苗能烧成什么样,烧成灰吗?
赵望暇不知道,他竟然只觉得难过。莫名其妙地,心口泛着不属于他的酸。
“嗯。”他最后说,“不会便宜他们的。”
说得平静,那一瞬间,薛漉近乎有种错觉,好似他们的角色终于颠倒。眼前人就这样,举重若轻地接住他。
想说多谢,又觉得听来生疏。最后只是答,你睡吧。
赵望暇也没客气。更没觉得这话尴尬,舒服地靠着扶手边,点头,说我试试。
他试的结果相当一般,脑子里的思绪仍然狂乱,最后落点,却在薛漉的眸子上。
没想明白之前,样炮先做好了。
大话已经在朝会上放下。工部尚书得了帝王钦点,先踏进热火朝天的试验现场视察情况。
偏偏赵斐璟这个牵线人当日不知道人在哪。于是鹤发须眉老人走过来时,赵望暇不得不随手抓了个工匠,问你们尚书姓名几何?
他声音不大,也很快得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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