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人,关心的只是这个。
还是,他能掌控的,其实只有这个。
“你挺得意。”赵望暇说,“少发点疯吧你。”
薛漉莫名其妙被这句话逗笑了,弯着眼睛,胸膛颤抖。
“别笑了!”
赵望暇说出口,自己难得也笑了。
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但。
“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疯子。”赵望暇说。
然后感觉不对。
他们确实是俩疯子。
疯得此起彼伏。
“起码两个疯子不能同时发疯吧?”他说下去,“发疯的名额我占了,你不准用。”
“凭什么?”薛漉撇嘴。
对啊。凭什么呢?
“反正不行。”赵望暇说,“给我各司其职。”
“我要睡这。”薛漉说。
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句话。
偏偏薛漉今天打定主意不要脸。
窗外风声未歇,赵望暇盯着薛漉的脸看了半晌。
“你先滚去洗澡。”
他这么答。
这实在是个漫长的夜晚。长到连多余的情绪都放弃侵扰赵望暇。
过于疲惫,也或许过于无奈。
以至于再次醒来,对着薛漉的脸,竟然心情平静。
他非常漫无目的地盯着人看。
脸上的细小绒毛被透过窗户的日光一照,近似透明。
然后薛漉睁开眼。
“你睡着了。”他说,“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很迷糊。”
“那我可真是太厉害了。”赵望暇答。
“嗯。”
薛漉恢复他惯有的平静。
突然就不好玩了,有点可惜。
“晴锋昨夜急信。”薛漉说,“你一会儿打开看看。”
“怎么不喊醒我?”赵望暇话说出口,已经知道了答案。
“今天看就好。”薛漉回答,“不是本来也要去招摇过市吗?”
得。
双双进入该死的工作模式。
打开那封信,赵望暇确实清醒了。
晴锋写的是,在南方见到了博陵崔氏人。 w?a?n?g?址?f?a?布?y?e?ⅰ??????????n?2???2????????????
二皇子母族的线索,此刻在这个已经乱成一团的南方局势里,透出水面。
头更疼了。
一环扣一环的政治斗争,无从放过地猛然出现。
能参考的大纲一字未提。能依靠的,仍然只有自己。
“先叫易容师。”赵望暇说,“我换张脸出街。”
换脸处理工序已经过度成熟,以至于他甚至和薛漉吃起了早饭。
“你去点兵?”
“镇镇人。”薛漉答,“点兵,看库房,也看看那些将领,到底有什么真东西。”
都很忙。
赵望暇伸了一个大懒腰。
“我先去散个步。”
破旧的木牌挂在腰间,走一下颤一下。
摸上去,没有暗格,没有特别。
晴锋接过,很有斗志地妄图找出些机关,最后无奈地重新给赵望暇系上。
西湖亘古不变。
千年后现代杭州人仍然会茶余饭后前去闲逛,此刻架空朝代,游人如织,商贩不歇,转一圈,断桥不见踪影,只见各色不同的脑袋。
转头去茶楼听书。
明前龙井喝着,品不出好坏,只觉得清新。
赵景琛的事迹听着,说书先生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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