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秦震听不懂,一来他和常夫人从一开始就没在同一频道上,二来他被常夫人投诉的事,顾及到常老的声誉,从没人告知过他。就连上午丁啸毅指出他出格的行为,都特意略过此事。
“常、常……”
秦震还没捋直舌头,门外忽然响起一记惊呼:“哎!你不能进去!”
又一个不速之客推门而入,踏着流星般的步子来到跟前,把秦震挡在身后。
“第二星区陈氏侯爵之子陈秀杰。”来人面容冷若冰霜,“常夫人未经同意便动他人私密之物,还将其踩在脚底下,未免太无礼了吧?”
“陈秀杰?”
常夫人重复一遍姓名,同时瞥了门口的护士一眼。
护士心惊肉跳。常夫人上门捉三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瓜,真不是她想吃的啊!吃得太入迷没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没能拦住陈秀杰闯进去,真不能怪她啊!
护士转身就跑了。
常夫人把脚从硅胶胸衣上挪开。
倒不是怕了,以她母族的背景和常老如今的地位,根本不用畏惧五爵中排名第三的侯爵世家。只是该做的事已经做了,该说的话也已说完,没必要和两个小辈继续纠缠。
转身之前,她最后扫了秦震一眼:“好自为之。”
秦震两眼一瞪:“我……什么……”
“常夫人。”陈秀杰比他入戏多了,叫住对方,“我也想奉劝一句,感情之事你情我愿无关对错,缘分持续得再久,该结束的时候,也就结束了。”
秦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陈……陈……”
陈秀杰说话时,常夫人并未停步,此时已然消失在门外。陈秀杰弯下腰,捡起硅胶胸衣,用袖子拂去灰尘,塞到秦震手里。
“我懂。”
他握住秦震的手。 w?a?n?g?阯?发?B?u?Y?e?ⅰ????ù???e?n?②???②?5?????o??
“爱上有妇之夫,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不被世人所理解……就像这件胸衣一样,世俗的眼光把我们看做恶心的异装癖,他们哪里知道,对我们而言这才是真正的我。秦震,你的心酸和委屈,我都懂。”
“你懂什么?!”秦震的舌头终于捋直了,“什么异装癖?!”
陈秀杰一把脱下孕衣,束成一条抹胸,胸口打了个蝴蝶结,还摆了个秦震似曾相识的pose。
“想起来了么?”他两颊飞红,“阴错阳差,那是我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堂堂正正的暴露自己的喜好。当时我注意到了,你捂着嘴转身就跑了……”
是啊,老子转身就去吐了!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不是感到恶心,是联想到自己,太难过了,不想被人看见悲伤的眼泪吧……”
“……悲伤你个大头鬼啊!”秦震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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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并不长。
考虑到未显怀待产员的显怀时间大概率不一样,特别训练方案不是针对全员订制的。这次会议,只是将既有的训练项目库简略过一遍,同时增加一些新的项目,到时针对每个待产员的情况,单独编排。
常夫人刚走到院长室所在的行政楼,那边就已经散会了。
远远望见丈夫陪同最高统帅走出楼门,似乎在商议什么,她想了想,没有过去,转身走向停舰坪。
没人发现她的身影,除了跟在苍白身后的齐副官。
“那不是……”齐副官跟对方不熟,一时不敢确定,忽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统帅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外套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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