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证。”
“每台设备都有专属编号,凭证上的编号和您拿回来的设备对不上呢。”
“反正都是一模一样的款式,连箱子都没拆,编号不编号的重要吗?”
“重要的呢,这台设备的编号已经标记售出了,就算放在店里,也是无法出售的废品呢。”
……三十万的东西,你管它叫废品?!
“好吧。”
好歹是统帅副官,齐副官钱没多少,眼界不低。
营业员所说的规定确有其事,越是昂贵的商品,越要强调其独一无二的专属权。
除非亮出公爵身份,让店家打破规定走后门,否则退货是不可能了。
想通过正规渠道要回那三十万,要么问统帅要购买凭证,要么拿回已经送给秦震的轮椅。
前者,齐副官自然不敢问。至于后者……
明着来,就要告诉秦震前因后果——他第一时间便否决了这个念头。
送轮椅一方面是替统帅传达老师的关怀,另一方面,也是他对以前屡次针对秦震的小小补偿。
暗着来,用手头这台掉包已经送出去的……和“偷”有区别吗?
齐副官回想起上次去偷外套的经历,打死也不要历史重演。
“三十万啊……”
一想到这么多钱打水漂,齐副官恨不得原地打断自己的腿。
-
秦震查了半宿资料,翌日天蒙蒙亮便赶去餐厅。
来得太早,连餐台上的食物都没上齐,美女护士抱歉地微笑:“稍等一下哦,很快就能开餐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吃饭的。”秦震凑过去,压低声音,“我想吃点特殊的。”
出现暂发性异食癖的待产员,其实可以和相应楼层的值班护士预定餐食,只是有些人想吃的东西太奇怪了,不好意思跟认识的人说,便会避着人来餐厅亲自预定。
护士见怪不怪,拿出通讯器:“您说。”
秦震舔舔嘴唇,报出一串名字。
听到前面,护士还不觉有什么,可最后一样东西,让她都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眼神。
“您确定吗?”
“确定确定。”秦震原样照搬昨天那个待产员的话,“我半夜就馋这个了。”
“唔……”
“咋了,不行?”
倒不是不行,只是护士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馋这种东西?会引发食欲的,不应该是日常生活中能见到的东西吗?
不过她没孕育过战兽,没理由质疑待产员的“感觉”。
“可以的,我只是在想吃这个对身体是否有害。没关系,分餐之前,会有医生检验食物安全的。”
说完,护士忽然莞尔一笑。
“您昨天还说不需要,这么快就出现症状啦?”
昨天打翻那盒蛆虫,正是她替秦震解的围。
秦震拍拍肚子,毫不心虚:“我哪知道它什么时候想吃口特殊的。”
……
军团五点就起床跑操,孕育中心没这规定,但冷妃仍旧保持了这个习惯。
论自律,15744届无人能出其右。
医生叮嘱,显怀后不能维持那么大的训练量了,只能适当运动。
她便待在房间里做瑜伽和冥想,等到七点,再出门吃早餐。
几个月过去,和组员一起用餐也成了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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