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稚嫩的齐副官,这次竟也第一时间看穿了丁啸毅在演戏。
先大肆描画一番秦震心情不好,搞得他和队员正在经历生离死别似的。
最后表面上说这是个无需重视的小事,暗地里却点出秦震分娩在即。
在分娩的关键时刻心情不好,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不过副统帅终究是副统帅,把问题抛给长官也没忘了给出解决办法:很简单,让秦震和队员们见一面嘛!
这么浅显拙劣的伎俩,齐副官原以为统帅一眼就能看穿,没想到统帅的眉头越来越往里缩,眉心都挤成了“川”字。
哦豁,统帅竟然没发现自己掉坑里了?!
齐副官不由得高看丁啸毅一眼,暗戳戳决定,以后有机会得多跟丁副统帅讨教讨教语言艺术。
决定了,就等他下次上门借宝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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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震又开始发呆了。
倒不是焦虑也不是抑郁,只是莫名其妙地走神。
有人在时还能打起精神,让人看不出什么,人一走,时间便从他的世界里飞速流逝,往往回过神时,已经到了饭点或者该睡觉的时候。
记性也变得不太好。
这天早晨他正吃着饭,忽然发现无名指上的戒指没了,慌里慌张去找。
他怕声卡戒指进水失灵,洗漱前都会摘下来,但这次找了整整一个小时,卫生间每个犄角旮旯都摸遍了也没找到。
最后是在餐桌上找到的,被一张湿巾盖着。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洗漱过后都会用湿巾擦一擦戒指再戴上,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这个习惯进行到一半就停了。
秦震仔仔细细观察戒指表面有无汗渍灰渍,想不起来擦了还是没擦,索性又擦了一遍,小心翼翼套上无名指。
忽然,外头响起一阵嘈杂的动静。
他听了片刻,声源不在这栋楼里,应该是比较远的地方。有些好奇,这栋楼位置相对待产楼而言比较偏僻,一直都很安静的,连星舰来往的声音都听不大见。
秦震打开门。
人声顿时清晰许多,远远的不断有人在惊呼。
“是人吗,人飞起来了?”
“有翅膀啊,应该是战兽吧!”
“不对,中间明显是个人!”
“我知道了,应该是禽兽带着人飞行!”
神特么禽兽……秦震默默吐槽,暗暗祈祷自己肚子里别是一只鸟,这名字可太难听了。
随即便光速打了自己的脸。
“……我靠!”
鸟好啊,太特么帅了!
楼下不远处聚集了一大群人,看衣服基本都是待产员,被热闹吸引,更远处还有许多待产员正在赶来。
而人群的上空,约莫三四十米的高处,飞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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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秦震所在的楼层和对方差不多齐平,看得比所有人都清晰。
那确实是个长翅膀的待产员,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嵌在他的后背上,光亮的羽毛在阳光中折射出七彩炫光,正以悠扬的姿态,在半空中小范围盘旋。
似乎连待产员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表情兼具迷茫和兴奋,第一次飞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手舞足蹈的,真像一只被老鹰抓走的猎物。
羽翼和他的身体,好像分属两种意志操控。
秦震刚观察到这点,便见那双翅膀骤然一僵,好像被某种力量拉扯着,也开始挣扎,最终无力抵抗,几秒钟后便彻底缩入待产员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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