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老公爵又道:“你以为你儿子小,就没有自己想走的路?”
秦震消化半晌,意识到对方绕来绕去地说故事,果然还是想劝自己。然而他心里的抵触怎么可能被轻易化解,皱起眉正要开口,老公爵没给他机会。
老人忽然挠了挠灰白的头发,竟从发间抓下来一只竹节虫,放到酒碗碗沿。
竹节虫软塌塌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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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伙计啊!”老公爵每一丝皱纹都透出悲痛,看向秦震,“你看,这老酒虫吓得连酒都不敢喝了,老哥我在这就这么一个伴儿,老弟总得可怜可怜吧?”
那竟是一只虫兽,也是跟随老公爵征战半生的战兽。
冷不丁的,又给秦震发了道逐客令。
秦震默然,端起酒碗在对方碗沿磕了一下,一干而尽。
“走走走,但总得让我吃完这顿饭吧?”
“在哪吃不是吃,吃不完不可以打包么?”
老公爵不只从哪摸出个保鲜袋,将香辣泥鳅一股脑倒进去。
秦震都看傻了,耳朵里捕捉到引擎轰鸣声,迅速逼近。
“草。”吞吞叫了一声,从小木凳上站起,指着空中星舰,“爸爸,礼物。”
礼物?
直到星舰离得近了,他才认出来:噢,这是尼虹送给吞吞的见面礼。
脚下一震,不远处的荒地裂开,竟缓缓升上来一片停舰坪。
秦震看向老公爵:“老哥,你这采菊东篱下有点假啊。”
老公爵尴尬地搔了搔白头:“可不是嘛。”
星舰降落。
“你怎么把这个开过来了?”
“不是你让我开过来的?”
“我?”
秦震回忆了一下……回忆不起来。
他确实被苍白气得不轻,离开统帅府时头晕脑胀的,大脑好像被强光屏蔽了一样,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冷妃和爷爷打了个照面,老公爵便摆手催她带人走。
秦震无奈:“那我就走了啊,以后再来找老哥喝酒。”
冷妃眉头微蹙,忍到上了星舰才扭过头问秦震:“你叫我爷爷什么?”
秦震正在给吞吞系安全带:“老哥啊,咋了?”
冷妃转而看向吞吞:“吞吞怎么称呼我?”
吞吞揪着小草的耳朵,乖乖回答:“冷妃姨姨。”
冷妃:“那你怎么称呼我爷爷?”
吞吞:“爷爷。”
冷妃:“那你爸爸应该怎么称呼我爷爷?”
吞吞想了想:“老哥爷爷。”
片刻安静后,秦震哈哈大笑。
冷妃翻了个白眼,猛地操纵摇杆,星舰急速抬升,把秦震甩进座椅,用椅背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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