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害羞的人,怎么能这样可爱?
之后的几日,元羡峻越发觉得南喜像一块蜜糖,甜得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想时时刻刻含在嘴里。
每日早起,他会先去给自己的爹爹还有元母请安。
南喜怕元母觉得孤单,每次都会陪她说说话,听她讲些以前的事,元母学问好,见识广,南喜很喜欢听她讲那些世家旧事,每次都听得入神。
从元母那里出来,他就会去忙自己的事,有时是去看账本,有时是去库房清点东西,有时是去厨房亲自盯着给元羡峻炖的补品。
元羡峻每日读书,南喜从不打扰他,只是默默地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茶水永远是温的,点心永远是新鲜的,书房永远是一尘不染的。
他还会在元羡峻读书累了的时候,悄悄进去,给他揉揉肩膀,那手法虽然生疏,但很认真,每次都要问好几遍“重不重”“舒不舒服”。
元羡峻问他什么时候学的,他说:“我让南钧给我当练手的,练了好几天呢,他说我按得还不错。”
元羡峻一听是拿南钧练的手,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看着南喜那双期待夸奖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把人拉到怀里,亲了又亲。
南喜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还以为是自己按摩得好,相公高兴,心里也跟着高兴。
有一回,南喜去给元羡峻送点心,正碰上他在院子里读书,阳光洒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流畅,眉眼专注,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南喜看呆了,手里的点心差点掉在地上。
元羡峻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南喜站在院门口,傻傻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痴迷。
“娘子?”他唤了一声。
南喜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快步走过去,把点心往他手里一塞,低着头就要跑。
元羡峻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跑什么?”
“我……我不打扰相公读书。”南喜小声说。
“不打扰,”元羡峻把人拉到身边坐下,“陪我一起吃。”
南喜乖乖地坐着,却还是忍不住偷看元羡峻,看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点心,看他薄唇轻启咬了一口,看他喉结微微滚动……
“好看吗?”元羡峻忽然问。
南喜下意识点头:“好看。”
说完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元羡峻却笑了,笑得眉眼舒展,整个人像是冰雪消融的春天,他凑过去,在南喜耳边轻声说:“娘子也好看,圆圆的,软软的,最好看。”
南喜被他这直白的话说得心跳加速,小声嘟囔:“相公就会哄人。”
“不是哄人,”元羡峻认真地看着他,“是真话。”
南喜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认真和温柔,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转眼过了大半个月,南喜的哥哥南屿押镖回来了。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南喜。
“二弟!”南屿大步跨进扶柳园,看到南喜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他虽然寡言,但对这个弟弟的疼爱是实实在在的,小时候抱着不撒手,大了也是一有空就陪着他。
“大哥!”南喜看到哥哥,高兴地迎上去,“这次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顺利,没受伤。”南屿上下打量着弟弟,见他气色红润,比出嫁前还圆润了些,这才放心,“那小子对你好不好?”
“大哥——”南喜有些不好意思,“相公对我很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