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而且我相公进京赶考去了,我替他来烧香祈福,救人一命也算是给他积德了。”
那人听到“相公”两个字,目光微微一闪。
“你成亲了?”他问。
南喜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成亲快一个月了。”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幽深难测。
过了一会儿,南喜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那人看着他,缓缓道:“皇甫易。”
南喜一愣,脱口而出:“皇甫?这是国姓……”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皇甫易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南喜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国姓……那这人岂不是皇亲国戚?他居然救了个皇亲国戚?
“你……你是……”他结结巴巴地问。
“闲散宗室罢了,”皇甫易淡淡道,“不值一提。”
南喜看着他,心想,这人就算是闲散宗室,那也是龙子凤孙啊,怎么能说不值一提?
他正想着,皇甫易忽然皱了皱眉,抬手按住了伤口。
南喜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伤口疼?”
“嗯。”皇甫易应了一声,眉头紧锁,脸色又白了几分。
南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软,连忙说:“你先别动,我去叫阿姚来给你上药。”
他起身要走,却被皇甫易拉住了袖子。
“等等。”皇甫易说。
南喜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皇甫易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请求的意味:“我不想让你的侍从上药,你……不能帮我吗?”
南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微微有些红:“公子,我是双儿,而且已经婚配了,不能随意和其他男子有肌肤之亲的。”皇甫易昏迷着他帮忙擦脸已经算有些越界了。
皇甫易听了,目光闪了闪,缓缓松开手,垂下眼睫,轻声道:“是我唐突了。”
他本就生得好看,此刻带着伤,脸色苍白,低眉垂眼的模样,竟显出几分脆弱的可怜。
南喜看着,心里莫名有些过意不去,但又不好破了规矩,只能安慰道:“公子别多想,阿姚虽然是个粗人,但手脚麻利,不会弄疼你的。”
皇甫易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南喜转身出去叫阿姚,没注意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有些敦实粗胖的身影,幽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阿姚进去给皇甫易上药,南喜在外面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阿姚才出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南喜问。
阿姚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少爷,那人身上的伤不像是普通刀剑伤的,有几处像是……像是暗器。”
南喜一愣,随即说:“不管是什么伤,咱们既然救了,就好人做到底。”
阿姚点点头,但还是一脸担忧:“少爷,那人来头不小,咱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南喜想了想,说:“等他伤好些,问问他有什么打算。”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南喜连忙进去,就看到皇甫易捂着伤口,脸色又白了几分。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南喜走过去,关切地问。
皇甫易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有些口渴。”
南喜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他,皇甫易接过,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南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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