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易轻笑一声,伸手把他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说:“昨晚的酒,喝得倒是尽兴,王妃贪杯,合卺酒得从你的小嘴儿里抢来喝。”
南喜听了,脸更红了,闷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记忆回笼,他想起昨夜皇甫易摒弃了杯子,直接喂他合卺酒,然后抬着他下巴,再从他的嘴里渡过去,仿佛是把他的口腔当什么容纳酒液的容器了一样,羞死了。
皇甫易也不急,只是隔着被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南喜才探出头来,小声问:“王爷……易哥,你、你不去上朝吗?”
“今日不去了,”皇甫易说,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陪你。”
南喜被他亲得脸又红了,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爱得不行,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鼻尖,亲了亲他的唇。
那唇软软的,糯糯的,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让人亲了还想亲。
“唔……”南喜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软软地推他。
皇甫易这才放开他,看着他被亲得红肿的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饿不饿?”他问,“我让人传膳。”
南喜点点头,皇甫易便起身,披了件外袍,出去吩咐了一声。
南喜躺在床上,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忽然发现他只穿了一件长袍和一条里裤,赤着脚,胸膛和腹肌都露在外面。
那精壮的身子上,满是昨晚留下的痕迹——抓痕,吻痕,牙印,一道一道,触目惊心。
南喜的脸又红了,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皇甫易回来时,就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害羞了?”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故意把身子凑近了些,“昨晚你可没这么害羞。”
南喜听了,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酥酥麻麻的,他伸手,把南喜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
“好了,不逗你了,”他轻声说,“等会儿吃了东西,再好好歇着。” w?a?n?g?址?发?B?u?页?ⅰ???ū???e?n?2???????????????m
南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心里乱乱的。
这个人,怎么这样温柔?这样好?
可是……可是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啊。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
手腕上空空的,那对鸳鸯镯还在,但那个玉镯……那个婆婆给的玉镯,不知被放在了哪儿。
“找这个?”皇甫易从枕边拿出那个玉镯,递给他。
南喜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戴回手腕上。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眸光微微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
“戴着吧,”他说,“等回了南家村,再还给元母。”
南喜一愣,抬起头看着他:“回南家村?”
皇甫易点点头:“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回去看看。你爹爹和父亲,还有哥哥弟弟,一定想你了。”
南喜听了,眼眶有些发热。
他是想家了,想爹爹,想父亲,想大哥,想南钧,想……想婆婆。
可是,他现在这样回去,他们会不会怪他?会不会觉得他不守妇道?
皇甫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说:“别担心,有我呢。”
南喜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散了。
皇甫易有这样的魔力,他的一句话,能带给人无边的安全感,让南喜可以放心的依赖他。
用过膳,南喜又困了,靠在皇甫易精壮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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