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总是走神,陆响川又不高兴,拿起冰柜里的雪糕往闻哲青脸上贴。
闻哲青猝不及防地被冰了一下,刚要发火,又被陆响川先发制人:“你在不在听我说话啊!”
“我听了。”
说完闻哲青立马就后悔了,因为陆响川一定会问他自己刚在说什么,而他一定答不上来。
陆响川叼着雪糕河豚似的往前滚,闻哲青也不追,淡定地在便利店门口拆雪糕的外包装,等河豚生完气自己滚回来。
“你就不能哄我一次?”
陆响川在闻哲青旁边蹲下,泄气地说。
闻哲青抿了两口雪糕,忽然叫陆响川的名字。
“陆响川。”闻哲青说,“我喜欢男人。”
还好卡在喉头的是雪糕,陆响川梗着脖子噎了两秒,咳得眼泪乱飞:“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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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见了,别反问我。”
陆响川腾地站起来,视线在闻哲青漂亮的脸上扫描,仿佛测谎仪:“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了。”
“你确定吗?你跟谁谈过恋爱吗?”陆响川只觉得胸闷气短,“不、不可能啊,你天天跟我待在一块儿,哪有时间谈恋爱?”
“人不是一定要通过谈恋爱才能确定自己的性取向的。”想起第一次梦见陆响川时的悸动,闻哲青的睫毛颤了颤。
“……那爸妈知道吗?”
“知道,你爸妈也知道。”
陆响川这下更崩溃了,两只手抓住闻哲青的肩:“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你们五个是一家人吗?只有我是外人?”
他太过于激动,声线又高调起来。闻哲青只好把他带到边上偏些的角落,推开陆响川的手:“出柜的时候他们四个在一起打麻将,不是故意瞒着你。”
陆响川实在无法在脑子里将“出柜”和“打麻将”结合到一起,更无法接受发小在眼下突然说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
一肚子的话语争先要从肚子里跑出来,结果在喉咙口堵车,陆响川半天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闻哲青慢条斯理地将雪糕吃完,又熟练地从陆响川地挎包里拿出纸巾将手擦干净,然后拍了拍石像似的男人:“走吧,再去图书馆看看。”
“去、去什么图书馆!”陆响川这会儿说话像个结巴,“去图书馆就不能说话了!你得跟我说清楚!”
“我都说清楚了啊,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刚才……那你刚才加那个学长……”陆响川头晕得要命,“你是看上他了吗?”
“神经。难道你没加几个学长?”
“我不一样,我又不是GAY。”
“哈。”闻哲青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冷笑一声,丹凤眼斜睨着陆响川,没有接话。
陆响川虽然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话,但他知道闻哲青现在非常生气,一般到这个程度的话,他晚上就没法跟闻哲青一起吃饭了。
于是他决定先道歉:
“对不起。”
“我要去图书馆。”闻哲青说。
“我也去。”陆响川咽下所有的好奇和闷气,巴结地从包里拿出伞,“我给你打伞。”
陆响川是一款很好的打伞工具。一米九的个子,体育生的臂膀,还知道根据阳光的角度调整伞面的角度,荫凉永远都跟着闻哲青走。
无论外头有多少人有多嘈杂,图书馆内总是静悄悄的。陆响川原以为闻哲青只要逛一圈,没想到闻哲青竟然随手拿了本小说悠悠地坐了下来。
陆响川一眼就能看出闻哲青的生气程度,闻哲青自然也看得出眼前人如今的煎熬,但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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