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眼圈已经红得不行,见到闻哲青,倔强地将头偏向左边,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后,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上一次见到陆响川哭,还是刚上高三时候的事。
闻哲青顿时乱了阵脚,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一下子变软,虚抓住陆响川的胳膊,他轻声道:“我的意思是偶尔,偶尔给我一些私人空间,又不是说就不跟你玩了。”
陆响川不吭声,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原来是还憋着眼泪。
闻哲青庆幸这会儿没什么人,他抬手揉了揉陆响川的头发,熟练地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你来找我,是想出去玩吗?”
闻言,陆响川果然抬起头,应答的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军训开始以后不就不能出门了吗?”
闻哲青忽然想到短视频里一听到“出去玩”就竖起尾巴的狗,忍了一下笑意,但没完全忍住。
陆响川质问道:“你怎么还笑?”
“没什么。”闻哲青要自己拎那袋东西,陆响川不让,于是他摆摆手,说,“那赶紧把东西放了我们出去吧,我也有点饿了。”
陆响川轻哼一声,边走边嘀咕:“饿了想起我了。”
闻哲青笑意更甚,在陆响川的背上拍了一掌:“有完没完?我们去随便吃点,然后我要去打个耳洞。”
“怎么突然想打耳洞?”
“想很久了。”闻哲青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要不是你暑假非要出国玩两个月,我现在耳钉都换了几副了。”
陆响川无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出国也可以打啊?”
“我妈不让。”闻哲青情绪低落了些,“自从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他们俩给我立的规矩也越来越多了。之前还跟我说同性恋也是很正常的,结果现在也会让我在人前装异性恋。”
“我好像也感觉到了。”陆响川回忆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干妈吃穿用度都要用名牌,干爸的表一块比一块昂贵——不过,有钱总是好的吧?”
“也没见得有多好。”
“那你现在生活费多少?”
“8000。”
……?
陆响川看向闻哲青,咬牙切齿地说:“我妈说我们俩生活费是差不多的。”
闻哲青心虚地不和陆响川对视,边在手机上打车边说:“你爸不是快升局长了吗?会给你涨生活费的。”
“我一个月才3000,能给我涨多少。”陆响川一把揽住闻哲青的肩,亲昵地喊,“哥,那今天你请客吧?”
每次陆响川要求他什么事,就会叫他哥,明明两个人只差了一个月。闻哲青甩开压在自己身侧的沉重臂膀,不吃这一套:“谁喊吃饭的谁请。”
“今晚我就去质问我妈,让她给我涨钱。”陆响川笃定地说。
上了车,闻哲青将手机放进兜里,思索片刻后对陆响川嘱咐道:“你知道我们的生活费都是算多的吧?别跟别人说你有多少钱。”
陆响川不满道:“我不是傻子。”
“你是。你高二借出去的那六千到现在人家还你了吗?”
“……他把我删了。”陆响川这下才偃旗息鼓,“知道了。”
我这一天天,又要糟心你被不轨之徒拐走,又要受你教育,又要请你吃饭,拿的钱还没有你多,我到底图什么?我也是有别的朋友的,又不是只能跟你玩……
陆响川的晚饭吃得一肚子气,闻哲青不是没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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