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响川竖起背:“是她非要看。”
林芝文忙问陆茜:“是不是还挺帅的?人也很好。”
“是不错。”陆茜眉开眼笑地,“你们明天去哪儿玩啊?”
肖宏远和闻烨仿佛外人,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后耸了耸肩,继续专注于面前的食物。
“不是玩……”闻哲青叹气道,“之前他送了我件衣服,我想还礼,他非说要去店里试了再买。”
“那他看中以后你给他转钱不就行了?”陆响川说。
“你这孩子,懂不懂事?”陆茜说,“人家就是要跟哲青去约会!”
“我转给他钱他也不收,送礼的话……又不知道他要什么。”
“你都不给我买衣服。”
“别睁眼说瞎话,你这帽子哪来的?裤子是你自己买的?”
林芝文心情很好,给闻哲青夹了块鲍鱼:“总之,多接触接触挺好的。今年我们过年去B国过,他们家也会一起。”
气氛骤然冷下来。
闻烨呛咳了一下,喝了口茶,找补道:“本来今天是想找个机会正式地说一下的,现在正好提到——我们现在业务拓展到国外,多了很多那边的客户,就准备趁哲青放假带他一起过去认识些人。”
连最大大咧咧的陆茜都愣住,若有所失地:“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过年。”
哪怕是回老家见长辈和其他亲戚,因为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所以总也不会太远。
在陆响川开口以前,闻哲青先捉住了他的手臂,神色紧张且不知所措:“我也是才知道。”
林芝文抿唇:“抱歉,我应该慢慢告诉你们的,刚刚一时高兴……反正年后就会回来的,其实也很快。”
肖宏远在桌子底下握了握陆茜的手,随后放松地笑了笑:“是啊,就一个寒假。现在俩孩子也都大了,以后各奔东西的话,我们那才叫难聚呢。”
“我们不能也去吗?B国。”陆响川放下筷子,目光灼灼。
“不能。”陆茜说,“你爸没法随便出国,更何况还是这么长时间的。”
“我自己去。”
“你自己去干嘛?你不过年了?不回去见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陆茜伸手在陆响川脑门上扣了一下,“别添乱。”
陆响川还想争,被闻哲青拉住。
除了陆响川,桌子上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次分别并不是短暂的——这意味着闻家是想逐渐与陆家切割,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密不可分的关系。
并不是绝交,他们绝对不会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他们终究不是亲人,更何况原本就算是亲人,也不会像这般亲密。
“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彭锐都要去了!”
游戏室的地上乱糟糟地散落着各种柔软的玩偶,陆响川像陀螺一样绕着闻哲青转。
“我妈也很生气,回来的车上一直在说这件事——他们怎么能一声不吭?如果不是今天说漏嘴,他们一定是想到放假前再告诉我们。”
“你别转了,本来就头疼。”闻哲青抓起一个苹果玩偶扔在陆响川身上,“他们本来就这样,什么都不过问别人的意见。只是以前都是小事,你父母也从不放在心上。”
陆响川挫败地在滑轮椅上坐下,滑到闻哲青面前,他的手肘枕在膝盖上,整个人的姿态极低,自下而上地望着闻哲青。
“那你不可以留下来吗?”
“只是一个寒假,陆响川。”闻哲青自己心里也没底,因此说话的声音很小,“你说得好像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一样。”
陆响川烦躁地将头发揉乱,片刻后,他又说:“你整个寒假都要跟彭锐在一起了,明天还要去跟他约会?”
“我不会经常跟他见面。”闻哲青说,“彭锐他母亲是作为合伙人过去,每天估计也忙得要命,顶多有几个饭局会见到他吧。”
“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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