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响川心虚地落下视线,无法辩驳这个事实,却又心存不甘:“可是我要是天天想着也没法好好训练。”
“你脑子里就只有性了?”
陆响川点头:“嗯。”
闻哲青:“……哪怕稍微否认一下呢。”
“事实嘛。”
“就你现在这样,我才不信你做一次就会停下。”
陆响川小声地说:“……我本来也没说就做一次。”
“反正就这么定。”闻哲青又亲了亲陆响川耷拉着的嘴角,“别这样。我们都在一起了,还差这点时间?”
“是不差……”陆响川扑到闻哲青身上,抱着他在床上躺下,将怀里的人搂紧,他嗅闻着闻哲青身上的香味,妥协道,“好吧,都听你的。”
闻哲青“嗯”了一声。他是真的很累,这会儿被陆响川安稳地抱在怀里,闻哲青忘记自己还没洗漱,近乎昏迷似的睡了过去,而时间才过八点。
陆响川一会儿玩一下闻哲青的头发,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去亲闻哲青脸上的小痣。
闻哲青说的没错,他这两天确实处于异常亢奋的状态——不亢奋才奇怪吧?闻哲青怎么能还那么理智?
要我说,闻哲青就是没有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
但闻哲青这样说也是为了我好。新赛季就在眼前,我确实不该懈怠。如果现在真的做了的话……大概率这几天都休息不了了,到进队的时候估计整天只想睡觉。
可是也不能不做吧?
唉。
好想做。
我真的好贪心。
明明之前觉得只要能在闻哲青身边就足够了。
一夜无梦。闻哲青的闹钟响起时,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只睡了十分钟。抵在自己身后的保温杯提醒他最好在陆响川醒过来之前起床,闻哲青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
陆响川怀里一空,梦呓似的嘟囔两声,好在他也生理性疲惫得很,并没有完全醒过来。
“感觉像睡狼窝里了,起个床都胆战心惊。”
闻哲青半蹲在床边,恶作剧地捻起枕头上的一根碎发去挠陆响川的鼻尖。陆响川的鼻子一皱,发出烦躁的声音。闻哲青轻声地笑,把陆响川皱眉睡觉的样子拍了下来。
没有完全被关掉的闹钟再次响起,闻哲青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卧室。
诊所的实习工作与他而言并不困难,困难的是要一直与不同的人类沟通交流。比起滂臭的牙结石,有些人说的话更适合被用来类比茅坑。
好在戴文翰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甚至有几分敬而远之的意味,让闻哲青算是少了一份烦心事。
每天工作结束以后,他还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扑在股票和投资上。最近国外的股市一直不见好,看久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是绿的。陆响川老实地归队开始封闭训练以后,闻哲青虽然思念见长,也又开始失眠,但好处是他终于能在家里抽烟了——应该算是好处吧?闻哲青有点心虚。
不管训练到多晚,陆响川都会给闻哲青打视频电话,有时说两句话他自己会先睡着。闻哲青就顺势将手机架在电脑旁边,把陆响川当成陪伴系统比较单一的电子宠物。
在桂花香味飘满街道的时节,陆响川要以首发球员的身份登场的日子终于来临。
闻哲青要去接从A国远道而来的Jane,因此没有提前去找陆响川——也不能去,他不想让陆响川在此时分心。陆响川自己也清楚,所以也没有缠着闻哲青。
在Jane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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