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
“你不会嫌弃我的。”陆响川颇有几分得意,“你还会帮我吵架呢。”
提起这茬,闻哲青不乐意了,语气生硬:“我要销号,要删记录。”
“为什么?别啊!”陆响川嘟囔道,“这可是我们那几年里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
被他说得心一颤,闻哲青拿这个嘴在蜜罐里泡大的男的没法子:“那你以后不准用这个开我玩笑,也别想……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陆响川眼睛打转:“好。”
“别打小主意。”闻哲青“啧”了一声,“说你的事呢,你又扯哪儿去了?”
“这也是我的事。”见闻哲青眉毛下压,陆响川忙道,“不扯了不扯了。我做辅警的事,你真的觉得可以?”
“你以为我喜欢现在这样天天见不着面的日子?”闻哲青望向陆响川漆黑的眼瞳,隐约能瞧见自己的倒影,“但是响响,你真的讨厌现在的工作吗?”
“当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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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努力地去训练、去比赛了,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努力,不是吗?”
“那是我的职责。”
“人没有那么高尚。”闻哲青说,“一个人是不可能在没有环境压力的情况下还一直为自己讨厌的事去奋斗的。从替补到首发,你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努力。”
沉默片刻,陆响川说:“也许我更讨厌的是流量、是网络。闻哲青,我好想回到小时候,回到我们除了彼此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我更喜欢现在呢。”
陆响川微直起身:“真的?为什么?”
“更成熟的我才能更好地爱人,而且……”闻哲青暧昧地揉捏陆响川的耳垂,“长大了才能做更多事。”
陆响川喉结一滚:“腰不痛了?”
“不是可以不进去嘛。”闻哲青伸出舌尖勾陆响川的唇瓣,“不愿意?”
陆响川以身作答。
父母在家到底是放不开,以闻哲青要回去处理工作为由,两人找机会溜回了自己的房子。
彻底开荤的小情侣不知天地为何物地厮混了三天——陆响川根本不知疲倦;闻哲青累得要命但又食髓知味,加上总禁不住诱惑,第三天醒来时骨头都要散架。
而陆响川甚至还有力气把卧室收拾干净。
“太荒唐了……”
闻哲青手撑额头,后知后觉地开始为他们的毫无节制感到羞耻。
推开卧室门,入眼就是闻哲青身上的青红一片——但陆响川也觉得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毕竟闻哲青昨晚都出不来了。
他把温水和抗抑郁药递给闻哲青。闻哲青犹豫片刻,接过吞下后说:“感觉我可以试试停药了。”
“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医生,问过再说。”
闻哲青点头,看着陆响川:“你顺便也做个心理咨询。”
“我?”陆响川仰头把玻璃杯里剩的温水都喝完,“我没——虽然是不太好,但没到那个程度,有数。”
“等到那个程度还来得及?”闻哲青说,“那位医生还是很专业的,简单聊一聊也好。”
“行,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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