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年纪,对年轻人的爱好已经提不起兴趣了,更不会和我打游戏,洗脚按摩才是归宿。
“你安排吧,都一样。”我抬手欣赏了一下小老鼠。
我爸选择在家里陪我过这个生日。
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倒头松了口气,“你点外卖了?”
我爸撑在枕头边上,头发上挂着水珠,“没。”
我猛地一紧,“那会是谁?”
我爸看着我,发红的眼睛看了我好几秒,抬手擦我的脸,“别怕,天塌下来我在你头上。”
我哑然看着他。
所以才会爱上他,我对他的爱里,除了欲望,还有很大一部分的依赖。
不请自来的是童琳琳。
无忧无虑的女孩儿大都把生日看得比较重要,自己的,朋友的,哥哥的,一视同仁。
童琳琳今天打扮得很朋克,戴了一顶白毛,耳朵能戴的都戴上了,进门先跟我爸打了声招呼。
我爸应了一声去浴室。
童琳琳看向匆匆洗漱完的我,“生日快乐啊哥!怎么不接电话?”
“我不接你还来?”我抬脚过去。
“我都到楼下了,”童琳琳把怀里的大盒子递了过来,“就知道你在睡觉。”
下午两点了。
村里的猪都醒了。
“对,是在睡,”我接过盒子,这是一副键盘,“吃了没?”
“吃了,”童琳琳蹲下去换鞋,“都两点了,你们还没吃吗?”
“这不是刚醒吗。”我说。
我爸看了看我,“收拾一下出去吃吧?家里也没什么菜。”
“好啊!”童琳琳积极响应,“我正好有家想去的店,听同学说很好吃的,我带你们去吃!”
童琳琳是一场及时雨,两个无聊到只能在床上度日的人,就需要一个活力四射的人来拯救。
但童琳琳带我们去的那家店是霍英朋友的店。
幸好我爸不知情,金鱼也不会说话。
“琳琳这次开学考考得怎么样?”我爸问,“有没有一点进步?”
“进步了一百多名吧。”童琳琳说。
“那是多少名?”我问。
“三百多名。”童琳琳说。
三流高中的三百名……
“你还是跟我说多少分吧。”我说。
“两百六十分。”童琳琳说。
上一届高考,也就是我那届,两百六乘二加五十才有望上本科。
“那你以前就考一百分?”我忍不住,“六门课平均十几分?语文也不至于吧?”
“什么一百分,我们吊车尾的排名咬得很紧的好吗!再说了,数学地理哪来的十几分?”童琳琳理直气壮,“语文我是能考六十的,英语看运气吧。”
我爸看向我,“这么难学吗?”
我不知道。
很难想象。
感觉放弃所有难题都不可能只考两百分。
童琳琳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哥,杨炳昨天又来了。”
我诧异地挑了下眉,上次应该足够击碎他信心了啊。
“他说以后发工资都给我。”童琳琳说。
我爸咬着筷子笑了一声。
“那你……”我也笑了,“要不就别客气了吧。”
童琳琳瞪起眼。
“开玩笑,”我清了下嗓,“把他上班的地址发给我,我去给你清理了。”
“你要怎么清理?别胡来。”我爸给我夹了块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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