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弹了个视频过去,把手机架在洗漱台上。
这个角度看不到脸,别的都看得挺清楚。
随着一声接听的音效,闹哄哄的老年disco传了出来。
热水往下一冲,浓重的雾气瞬间在浴室里荡开,我不知道他能看见多少,我侧对着镜头,仰头抓了抓头发。
然后手伸了下去。
……
我没有太克制,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从混沌里抽离出来的时候,手机里已经没有disco了。
只有车在风里疾驰的声音。
我冲洗干净走到洗漱台前,往台面上一撑,垂头看着手机屏幕,声音带着没办法改善的哑:“回来了?”
我爸估计拿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屏幕里只有鼻梁以下的部分。
车门开着,他唇角懒懒挑起,说话间呼出淡淡的烟雾,很快消失在风里,“出门忘记喂猫了,怕饿坏了。”
我笑着拿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小猫弹性这么好,十分钟到不了,又得麻烦一次了。”
我爸也笑了,“我从来不觉得麻烦,礼物就是要亲手拆才有意思。”
“那真抱歉,”我说,“拆太快了。”
“到了。”我爸叼上烟,屏幕一晃。
昏暗里只能看见一个收紧的腰,鳄鱼皮的腰带,五金的金属光泽很有质感。
真带劲。
我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还没来得及平复的浴念又卷土重来。
我没拿换洗衣服,吹干头发就直接开门出去了,赤身裸体进了我爸房间。
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衬衫。
虽然数字上有明显的悬殊,但肉眼看,我和他个子差不了太多,谁知道衬衫一点都不合身。
我看着镜子,客厅传来开门的动静。
动作很快,我爸皮鞋都没换就阔步往房间里走。
当我转过头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房间门口了。
宽厚的肩膀上挂着领带,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显得格外随性,但吊起的眼神像狼在凝视自己的猎物。
嘴里叼着一包比烟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我笑着拢了拢衬衫。
我爸上下打量我,眼神透露出满意,皮鞋缓缓逼近,偏头吐了一下。
嘴边的套套开了个口子,“过来。”
我赤脚走了过去,抬起手,搭在了那条很带感的皮带上。
我爸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熏得我有点上头。
皮带才刚刚抽出来,我就被按在了衣柜上。
脸都砸扁了,动静大得像在拆家。
说实话磕得还有点疼。
但在意乱神迷的时刻,疼痛是最可怕的催情剂。
“爸爸的衣服好不好穿?”他声音沙哑,手从衣摆伸了进来。
我紧紧攥着皮带,指尖撑到柜门上,粗粝的大手带着滚烫的热意,一点点抚过腰际,伸向潮湿的大腿。
对于才确定关系的我们来说,这也算小小的久别了,我爸透过喘息和占有将所有渴望传递给了我。
我们在衣柜上疯了一轮,才一起倒到床上。
当他亲手拆开礼物的包装,看见我汗淋淋的脊背时,他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都同时暂停了。
指尖顺着我的肩胛骨往下滑,引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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