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屏幕上那句冷冰冰的“直播已结束”,霍砚行在酒店宽大的沙发里坐了很久。心里乱糟糟的,烦躁里裹着一种说不出的空落感。
正准备退出软件,后台突然弹出一条私信,来自“想吃烤香芋”。
【想吃烤香芋:加个联系方式?】
霍砚行盯着那行字,鼻子轻哼一声。
他不想表现得太迫切,于是掐着表,故意磨蹭了三分钟,才慢吞吞地把一个小号手机号发了过去。
发完后,他就把手机捏在手里,死死盯着微信的通讯录页面。可左等右等,那个红色的“1”始终没跳出来。
他开始坐立难安。
是信号不好?还是平台把消息吞了?
他到底没憋住,又补发了一条私信。
?【燕子行:没收到吗?】
对面依然没动静。霍砚行彻底没了耐心,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逗猫”老总那里,语气不耐地催促实名资料。
几分钟后,一张后台截图传到了他的微信上。
实名认证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江时予。
霍砚行愣住了。
十年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再次直面了这三个字,以及一张登记用的近照。
照片里的江时予变化不算大,还是那张让他念了十年的脸。只不过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轮廓更分明,气质也更清冷了。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细框金属眼镜,眉眼干净克制,带着几分疏离。
霍砚行盯着那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往下拉了拉。
他以前就说过,江时予生了一副适合戴眼镜的相貌,穿上衬衫活脱脱就是个斯文败类。那时候他还会半开玩笑地警告江时予,说他穿成这样出门,肯定有一堆人想撩。
当时的江时予是一脸嫌弃的,说自己最讨厌戴眼镜,也受不了衬衫的束缚。
结果现在,他穿得比霍砚行幻想中还要勾人,却唯独不是穿给他看的。
霍砚行咬着后槽牙,心里痒得难受,又酸又躁。
他忍不住想,这人穿成这样给谁看?想勾谁?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既然都穿成这样了,为什么不主动来找他?明明他一直都用着原本的手机号。
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终于响了,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他盯着对方那个简单的头像看了两秒,通过后,看到那句公事公办的【晚上好】,第一反应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翻涌的醋意。
【燕子行:以前的榜一,你也都这么主动加微信?】
他迫切地想知道,江时予这些年是不是也这样吊着别人。是不是也会对着其他男人笑得清浅,也会用这种温软的声音跟别人说话。
如果真是那样,那不如只勾他一个。
他最省心、最有钱、最好说话。
——也最念旧。
江时予发了个“?”过来,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了点。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深呼吸,可胸口那团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