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磨了一会,萧宴非但没有想射的感觉,反而粗涨得越来越硬,他急促地喘着气,眼睛都憋红了,空气隐约被扭曲,云鲤刚察觉到异能波动,下一刻,无数藤蔓瞬间缠上他的腰腿把凌空他抬高。
这是干什么!
“萧宴!!!不行!”
“啪——”
云鲤刚喊出声,下一刻,藤蔓拉着他狠狠坐下,小穴被迫一下子吃到底,红润的穴口瞬间撑到发白,紧紧咬着茎根,冠头狠狠碾过穴里软肉,长驱直入一通到底,将肚子狠狠撞出一块凸起。
“啊啊……呃……”
云鲤尖叫一声,腿跪不住地痉挛着就要倒下,却不知道被从哪冒出来的藤蔓圈住双手吊了起来。
“萧宴……萧宴!松开我,你作弊!我不做了,我不做……啊……”
大腿和膝弯也被吊起,现在他全身的重心真的就在屁股上了,藤蔓开始收缩发力慢慢把他从狰狞的阴茎上拔出来,云鲤挣扎喊他:“混蛋!你又聋了是吗!我说我不做了,你在操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下一刻藤蔓将他再次狠狠压下,屁股狠的坐在坚硬的耻骨上,大脑中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云鲤哭叫着挣扎,却是将体内的刑具越吃越深。
萧宴开始喘息,贪婪迫切地让藤蔓开始快速运动,挺硬的阴茎开始在他体内快速征伐。
病房内啪啪不绝的水声和仪器的滴滴声混合着响成一片。
他抓着云鲤被吊起只能无力前伸的脚,配合着一边蛮干一边调笑他:“老公哪敢操宝宝,这不是宝宝在操老公吗?”
“嗯……啊……宝宝再操重一点,操死老公好不好,嗯啊……老公这样喘对吗?”
萧宴喘的声音又低沉又迷人,联想那呼出的热气,磁性的嗓音,如果是在自己耳边……
云鲤羞耻得更硬了。
萧宴笑了笑,下一刻无数细小的藤蔓裹上他被操得直晃的性器,甚至有更细的藤蔓在他的茎口打圈研磨,带来一阵惊恐。
“不行!萧宴!你敢!”
他当然敢。
在数次大开大合的蛮干后,云鲤浑身痉挛抽搐着要射的一瞬间,细小的藤蔓和针扎一样猛地堵住张开的红润小口,那处本就不该是承欢的地方,被刺入的地方火辣辣直疼。
“呃啊啊啊!出去,疼!啊啊……”
云鲤崩溃又无助地抖着腰腿,想要后仰远离,却只能被藤蔓吊着一次次被贯穿。
萧宴忍不住拉着他的脚腕用力挺腰,狠狠把阴茎送入那个糜烂红软的小穴。
“啊……宝宝操得老公好爽,宝宝好会操,以后宝宝也经常来操老公好不好?”
“嗯~宝宝操到自己的骚点了没有?”
“宝宝好紧,老公的鸡巴好喜欢宝宝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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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宝宝用力,宝宝好棒,把老公操到底了呢。”
肚子狠狠鼓出一块,云鲤双眼失神早就听不清萧宴在说什么了,萧宴宠溺笑了笑,最后又深顶两下迅速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还没闭合的小穴和带着红痕的屁股上。
堵着前面的藤蔓褪去,萧宴给他用力撸了几下,云鲤如同猫儿一般失神娇喘几声,噗噗射了精,远的甚至溅了几滴在萧宴的脸上。
哪怕结束一次,云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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