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成礼延坐在车里,小马没走多久车窗便被敲响。
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站着一个捂得很严实的男人。司机将车窗降下些许:“你好,什么事?”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路人皆知的脸:“我找礼延。”
成礼延说:“关窗。”
司机随即照做,邹雨生却乘车窗关闭前直接将手伸入间隙,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司机赶紧将车窗降下一些,回头看成礼延的意思。
成礼延终于肯降下后座车窗:“你没必要这样。”
“我离婚了。”
成礼延不知道该作何表态,说实话,他早就已经不再关心邹雨生的婚姻状况。
“如果你实在想找人倾诉,改天可以。”
邹雨生赶紧伸出手:“我离婚了!”
他的手上已经没有婚戒,只有一道刚夹出来的红痕。
成礼延只觉得头痛,他不想再和邹雨生有什么关系,却也不能放任他在马路上说这种惊爆头条:“……换个地方吧。”
回到酒店,樊明松带闻星进了房间,现在闻星已经对他的房间很熟悉,两人坐在椅子上看李茹新写的剧本,薄薄一沓纸,闻星看了大半个小时。
“这些都是要拍的剧情……?”闻星有点不可置信。
“你觉得怎么样?”
闻星没想到樊明松会问他意见,思考了一下,诚实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按这样拍,前期拍的很多条就作废了,因为它们是相违背的。”
樊明松立刻道:“拍电影就是这样,有可能我们付出很大努力拍的东西在正片里并不会出现。”
闻星想了想,照新写的剧情,潘潘的戏份会比现在更重一些,这对演员来说是件好事,所以他没有意见。
樊明松牵起他的手:“我想知道你更多的想法。”
“挺好的,起码我更知道应该怎么去演潘潘了。”哪怕最后没用上这些镜头。
“你演得很好,闻星。”樊明松看着他,毫不吝啬温柔赞许。
闻星面上微微一红:“……其实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效果,有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演比较好。”就像雪地里那次,樊明松只是为他划定起点和终点,却不告诉他前因后果和演绎的方式。
樊明松将他拉得更近:“我希望你能按照你的想法去诠释这个角色,不要只是按照逻辑去推演和说服,我想要你成为潘潘,那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说着,樊明松的吻不断落在他脸上。
闻星觉得有点迷茫。他什么都没做,樊明松已经很兴奋,跨坐到自己身上,一边亲他一边摆腰。
“你分得清我和潘潘吗?”这问题实在没意义——分不清的另有其人,话一说出口闻星就后悔。
樊明松答得坦荡:“我不喜欢潘潘这个人,但我喜欢好的角色和好的演员。”
“你喜欢的演员你都睡吗?”闻星垂着眼睛,帮他做扩张。
“你好像……嘶……意有所指。”樊明松被他按得抖腰。
“睡过成礼延吗?”闻星语调不变。
樊明松的脸上出现片刻空白,像无形面具裂开。闻星感到他骤然夹紧自己的手指,这种紧缩使他瞬间欲望高涨。
“樊导,上班听你指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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