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吗?合同签的是多少天来着?接片约之前,他已经被公司打包接了新年晚会的节目,经纪人和剧组的人说过了吧?
意识到时间飞逝,许多先前被忽视的问题接踵而至,闻星决定去问一下。
按部就班拍了一上午,午餐时间,闻星去找樊明松,成礼延刚好和他一块儿吃饭,闻星怕成礼延觉得自己不认真拍戏就没敢问,过去晃荡一圈,什么话也没说又走了。
成礼延:?
他看向樊明松,眼里明晃晃写着“他什么意思?”,樊明松说:“我也不知道。”
“他找你有事?”
樊明松耸肩:“可能吧,我也不知道,等会儿我问问他好了。”
成礼延不想理会闻星的无聊举动了,他吃了两口,感觉胃里像梗着鱼骨头。
拐弯抹角不是成礼延的作风,他放下筷子,单刀直入:“你们在谈恋爱?”
樊明松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想什么呢?谁和你说的?”
成礼延不想说小马看见闻星从他房里出来的事,含糊道:“组里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会去听人家的风言风语了。”
“……你很照顾他。”
对于樊明松来说,绝大多数时候成礼延非常好糊弄,极小部分时候他很难糊弄。樊明松很喜欢他的性格,所以不会轻易搪塞和欺骗他,但樊明松没打算现在让他知道自己和闻星的事,只好兜个不高明的圈子。
“小闻没有演戏经验,我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吗?”樊明松答得光明磊落,语气轻松,“你不是也很照顾他吗?”
成礼延看着他,他的探究之意很明显,樊明松心中几乎要叹气,表面上却坦荡得无懈可击。最后成礼延移开视线,继续吃饭。
“别欺负他。”
两人相识多年,樊明松早已习惯他的冷淡。他看着成礼延,而对方并不回望,樊明松看见他高高的眉骨与鼻梁勾连成一道曲折,中间陷着一轮眼窝,好似很柔软。
樊明松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哑然失笑:“礼延啊,你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暗无天日的酒吧,灯球不停转动,舞池里的男女尽情扭动。卡座上,潘潘和李严的朋友们划拳喝酒,李严像局外人坐在一旁,音乐鼓点轰隆作响,无比刺耳。李严附到潘潘耳边:“太吵了。”
“什么?”
“太吵了!我要走了!”
潘潘惊讶:“这么早?”
他侧耳听李严说话,出手慢了,被兴致高昂的狐朋狗友们一把抓住:“喝!”
李严倾身去拿酒:“我帮他喝。”
“不要你!”朋友把他往后推,指着潘潘得意道,“他今晚还没输过呢!”转头向旁边人招呼:“倒满!”
旁边有个谁往潘潘手里塞进一杯酒,满得不能更满,泡沫沿杯壁滋滋流下,潘潘毫无惧色,仰头一口全喝下,喉结滚动,杯中酒渐渐见底,他反手倒过酒杯,眼神桀骜扫过众人,周围又是一片鼓掌起哄声。
李严有些生气,直接起身离开。
酒友们面面相觑,最后看向潘潘:“这……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潘潘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慢悠悠拿起旁边的水烟管抽了一口:“不用。”
“我不让他走,他就走不了。”
“我不让他走,他就走不了。”闻星抓着剧本卷成的纸筒,又念一遍台词,赞道,“厉害啊,潘潘。”
成礼延“嗯”一声,闻星拿剧本筒抽了一下他胳膊:“你是李严的话,你怎么办?”
“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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