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可能知道他和成礼延的关系——是成礼延告诉他的吗?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邹雨生真想立马打给成礼延问清楚,但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何况两人现在也不是能质问对方的关系。
邹雨生放下手机,试图继续写歌,他在键盘上胡乱寻找旋律,却难以捕捉到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酒店很不方便,隔音问题尚可以用钱解决,很多设备在家里不好搬动,以前他总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创作,只有这一次例外,为了成礼延。
成礼延已经从他的生活中离开了很久,这世上他最熟悉的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房间。
他要把成礼延带回去,他想回到过去。
时隔多年再见,成礼延发现邹雨生改变了很多,他以前就被人叫小王子,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光华越发耀眼,但不再像过去那么刺人,更温和谦逊,这是件好事,成礼延为他高兴。
如果再早两年遇到他,成礼延心中可能会有别的感受,但现在他不恨了,也不爱了,他很快习惯了邹雨生的存在,继续投入角色当中,做自己该做的事。
休息室谈话之后邹雨生没有再提起旧事,他呆在剧组里,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看他和闻星演戏,就像一个不远不近的朋友——朋友?也许吧,也许前任也不必总是剑拔弩张……成礼延不确定,闻星好像挺喜欢他的样子,时不时问起他的事,他还发现闻星的小号偷偷关注了邹雨生,那个叫林疏同的队友也邹神邹神的叫(有一次闻星忘记转文字,直接点开了语音条)。
以前恋人分手基本等于老死不相往来,后来大家说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潮流一天一个样。成礼延感觉现在的世界变得很快,他不想承认自己老了,尽管很多流行事物他都不能理解,但他还是想要理解一下闻星。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闻星好像想和他前男友做朋友,再想想,闻星很喜欢那个火机,还特地从自己这里要走了它——他没告诉过闻星这是邹雨生送的——也许他们的口味挺像的。
这种人际关系也许是新的潮流(拒绝恋爱脑?),或者闻星根本不在意邹雨生是他前男友这件事(毕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成礼延没法向邹雨生引荐闻星,这太奇怪了。
如果他们想要交朋友,就让他们去吧,他决定不干涉这两人的交往。没过几天,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诡异,正巧成礼延不会读气氛,依然认真工作每一天。
“你怎么回事?你又跟他吵什么?”樊明松揉着鼻梁,头疼不已。
“吵了吗?我们不是在友好交流吗?”闻星态度散漫。
“你看看周围谁敢接你们的茬?现在大家都不敢惹你们。”樊明松叹了口气,搂住闻星,“你怎么跟个小炮仗似的?放心吧,他之后还有工作行程,不会在剧组待太久的。”
听到后半句,闻星心里舒服了些,又不满樊明松和事佬的态度,说事就说事,搂什么搂?闻星直接把人推开:“你还怪上我了?不是你让我去找他的事吗?”
服装间没人,樊明松依旧放低声音:“我让你看好礼延,没让你去找任何人的事。”
“你看不出他对你家男一号虎视眈眈呢?”
“他虎视眈眈你就上前给他一顿呲?”樊明松两指分开,按在闻星两边嘴角,“长虎牙了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斗?”
闻星呲牙笑笑,低头就是一口,咬得樊明松呼痛才放开。
“那你自己守护你最好的男主角去吧,别找我了。”闻星转身就要走。
“闻星……!”樊明松低低地叫了一声,伸手拉他。这一下正中闻星下怀,他回过身捧起樊明松的脸就亲。
成排的挂衣架挂满衣衫,一排排堆满服装间,两人在衣丛之中流连片刻,亲吻带着愤懑与憎恶,更勾起冲动,一墙之隔的脚步声来来去去,有人在找他们,没机会再做更多。
“晚上来找我?”樊明松理着衣服,问。
想得真美啊,樊导,什么都想要。
闻星不满地说:“没空。”
樊明松不以为忤,抚着他的脸,亲切地说:“好吧,那等你有想法再找我吧。”
闻星把他手打掉,没好气地说:“别惦记我了,惦记你那王子殿下去吧。”
樊明松觉得他这气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上手捏了捏,这回闻星给他留了个带血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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