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对不起呀老公……不想给你找麻烦的。”
姜晁觉得这句话很可笑,他笑了一下,蒋冬燃看呆了。
“你总是弄伤别人,还弄伤自己,我要怎么视而不见呢?”姜晁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揉着蒋冬燃小小的下颌骨,一副很温柔的居家良夫作态。
蒋冬燃这么久没少被人报警抓过,有几次没联系到姜晁,蒋国平那边就先接到了儿子被拘留的电话。
几句话的事情,蒋国平给点钱,就息事宁人了,实在对付不了的,就来点硬的,对面很快招架不住,含恨压下了这些事情。
在蒋冬燃看来,他无缘无故对付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一群给钱就可以跪下当狗的垃圾罢了。
蒋冬燃长这么大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呢。
“可是老公,你真的不用管我啊,我都可以解决的,我没有一次是想打扰到你的,我知道你很忙。”蒋冬燃跟姜晁作着保证,他觉得连姜晁都为了让他们之间不要总是冷战做出让步了,他有什么理由不让姜晁顺心称意呢,“老公,我再也不麻烦你,谁敢报警找上你,我就先把他手剁了!”
油盐不进。姜晁又想到这个词,用来形容蒋冬燃永不过时。
他认为过去这么些年了,蒋冬燃应该有些进步,至少在自己可以心平气和跟他好言好语讲道理的时候能够听进去一点人话,不要动辄动手,姜晁反感一切没有保障的问题解决方法。
可蒋冬燃不接受电击治疗似乎就是很难让脑子维持一个正常水准。
姜晁有时想,蒋冬燃这种神经病如果在荒岛上带一只会帮他打猎的狗,都会认为这只狗可能跟他抢一根用来取火的木棍当磨牙棒。
撞人这事都周旋多久了,自己根本没有时间陪他治疗精神病,硬的不行来软的,还想怎么样?
冠冕堂皇说一些不想麻烦自己的漂亮话,装装可怜卖卖惨就想逃过惩罚。
你没有在麻烦我吗?姜晁简直要笑出声。
那一次次怀疑跟踪和无理取闹是作秀给谁看?
“你也说了,我是你丈夫。”姜晁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摁压住蒋冬燃不老实的舌头,“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蒋冬燃觉得这是他三年来听到的最动人最浪漫的告白,仅仅是因为姜晁说了一句“我是你丈夫”这样的只有法律承认的既定事实。
“我以后不闹了……”蒋冬燃很轻易地给予了承诺,而在此之前他也作过很多次承诺,每次都是一声响亮的屁。
姜晁不知道信没信,他盯着蒋冬燃看了很久,然后说:“真乖。”
蒋冬燃再也克制不住地扑上去吻住了姜晁,气息湿黏,姜晁没有推开他,只是舌头搅得漫不经心,也没有闭眼睛。
有一天是一天吧。
这天之后蒋冬燃真的如他所言没有再惹出什么幺蛾子,连姜晁都不可避免地感到稀奇。
每晚刻意回得很晚,蒋冬燃仍然坚持着“给老公留一盏夜灯让老公回家时不再寒心”的温馨守则,姜晁在客厅的沙发上捞起蒋冬燃软绵绵的身体。
蒋冬燃从来不会先睡,他总是很精神地等着姜晁回家。
小黑狗被姜晁搬到了十二楼,出于对蒋冬燃二十分的不信任。
“今天没出去玩吗。”姜晁撕开一袋套,不急不缓道。
蒋冬燃小声地喘,嘴巴合不拢,还在流口水。
“嗯?”
蒋冬燃说:“我一直都在家里等你回来。”
姜晁替他把嘴合上,顺手握住蒋冬燃的脖子,此前他从来不会有类似举动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这些在他看起来很不正常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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