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真是假,总归没有和他争论到底的意思,摆摆手,扒了身上的礼服要扔。
一双手忽然伸了过来,竟是自然地帮他接过了外套。
“你......”聂臻惊奇地打量,涂啄倒是早换了身衣服,模样看着也已洗漱过了。仪式之后他就直接来了新房,比留在宴席陪客的新郎多了不少自由时间。
“谁教你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涂啄把外套挂在手臂掸了掸,像个特别贤惠的妻子,“你现在要洗漱了吗?”
体贴得简直过了头。
聂臻看他片刻,怪道:“你家里都怎么教你的?这事儿还用不着你。”
等他忙完回来,发现涂啄还像最开始那样坐在床上,像是一直在等他。
聂臻哼笑一声,对他道:“过来。”
涂啄也不问,就这么跟着他出了房间。很快,他们来到同一层的另一间屋。
“这间和主卧差不多大,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睡这屋。”
涂啄没讲话,只是用那双比水晶还要透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聂臻忽然觉得有些渴,“你歇着吧,我下楼倒杯水。”
等他喝了水重新回到主卧,本以为已经分房了的人竟还留在屋里,还坐着那一块床的位置,像一尊从教堂里拆下来的雕塑,忠贞不二,对着他微微一笑。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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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了,这篇是《心机》里弟弟的故事,独立开展,没看过《心机》的也不影响阅读。
私设1:20岁可婚背景
私设2:人种和血统互相排挤,资本抱团排外严重
第2章 美丽的妻子(二)
聂臻饱览过无数美人,张口叫他老公的这还是头一个。那声音像是搓着股柔线,里面绵绵情意,叫软了人的肠子。
他试探的目光在涂啄身上流连一圈后,见人未有躲避和羞赫之态,便俯身对视,鼻尖与鼻尖仅隔一线。
“床上的规矩,不躲就代表自愿。”
聂臻从小到大就坚信性和爱是分开的,就像他那对全无感情的父母,照样能捏着鼻子合力造出一个他,在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他从来对爱情二字嗤之以鼻。在这世上他所拥有的已经太多,人们削尖了脑袋拼命争抢的东西他挥之即来,随意处置,唯独对美的追求是坚定而深刻的。
设计师对美有一种天然的垂怜和渴望,如果非要说他体内有爱的话,那么他对美丽事物的保护和珍重的确都是发自内心的。珍重美丽的作品是收藏它、创造它,珍重美丽的人......自然就是睡了他。
涂啄单薄的身体一推就倒,如此样貌,什么衣服在他身上都是累赘,就该一丝卜挂地放肆才好。于床榻上修炼出的调情技巧手到擒来,只要是一颗果子,聂臻就一定能摘下那最饱满水润的风情。
涂啄的脸颊已经红了,到了时候,聂臻的手便拽住他松散的睡袍,两人焚烧在一触即发的火焰里,可忽然之间,涂啄偏头躲了一下聂臻的亲吻,合拢了自己的睡袍。
“晚安。”
说完,他在聂臻探究的目光中钻进被窝,侧身安宁地闭上了眼睛。
聂臻用一种新奇的眼神将涂啄这个人久久端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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