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可以还像以前那样吗?”涂啄这样问他。
“不可以。”聂臻直言,“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别人,我不喜欢同时维护两段特殊的关系。”
“这么快吗......”涂啄问,“他是谁?”
聂臻靠着栏杆俯视他,因层高矮他许多的涂啄就显得弱势,“你有必要知道吗?”
“你就告诉我吧。”更柔弱了,可聂臻偏就吃这一套。
“他叫章温白。”聂臻妥协道,“也是我很久之前的一个情人。”
涂啄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表情迷茫了一瞬间,而后开口:“你很喜欢他?”
聂臻说:“他是一个不错的情人。”
“他会影响我们的家吗?”涂啄迫切地说。
聂臻站直了身体,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涂啄,你也应该去找一点消遣的事做。”
“他会影响我们的家吗?”涂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咬字较之前更重,显得有些偏执。
聂臻漠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把话说得更详细:“如果你问的是他会不会被我带来这个家里,我向你保证,这绝对不会。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在这个家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一定保有决定权。”
但涂啄显然不为这个原因,他也往楼梯上迈步,对聂臻显露出一丝依赖:“聂臻......”
“好了。”聂臻第一次对他有了厉色,“我累了涂啄,这种事情不需要一直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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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浦的社交季于初秋正式拉开帷幕,聂臻开始忙碌于各大宴会之间,还得同时顾着情人的陪伴,和涂啄几乎连面都见不到。
直到半个月之后,一场阶级内部的社交晚宴到来,成员们必须携带所有亲眷以示尊重,涂啄才得以和聂臻照上面。
半月不见,涂啄好像瘦了些,裤腿里空荡荡地晃着一截踝骨,真是成了一把没有重量的衣架。
在设计师的眼里,这无疑是美观优秀的,但作为涂啄的丈夫,这样的画面就有些刺痛聂臻。
“你最近没有认真吃饭吗?”
涂啄眼中似乎闪烁着泪光:“我太想念你了聂臻。”
聂臻始终不太明白涂啄这种莫名的依赖感来自于何处,他已笃定了对方于他没有任何与爱相关的感情,以涂啄的条件自是可以在外活得潇洒快乐,何必要在他面前表演这样一出。
审视一样的目光检阅过涂啄的每一寸皮肤,那踊跃对待美人的心软已全部给予了情人,如今面对涂啄的聂臻只能保有一份对待伴侣的常规礼数罢了。
“该出发了。”绅士的手用以牵起伴侣。
富人所处的商圈之所以庞大,并非他们人数众多,而是他们所享有的资源和权利是不可胜计的。诚然他们分布在全国各地,每年社交季开始,数个城市的宴会也会同时开始。上浦和陆京两处最繁华的城市,宴会自然也最盛大热闹。
在这个最注重身份地位的圈子里,每个座位的安排自然有其深意,那些把握着最核心资源的人物同坐一桌,垄断的财富在家族手里代代相传,许多东西经年不变,能在这张桌上的总归也都是那么些人。
今年唯一的变动是聂家的公子。聂臻不再游走于名媛间到处留情,他首次携了伴侣出场,从始到终都没有丢下对方,两人像是一对密不可分的真爱。
当然在交际场的人精们眼中这些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无奈都忌惮着近期的流言,个个都害怕成为下一个聂姞慧,虽是有人跃跃欲试,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种极端排异的场合,涂啄反而过得清静。
饭后又是自由的社交时间,聂臻同包弘义一起到室外交谈。这包老爷子本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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