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直接错过一场科目,榜首的头衔就这么降临到他的头上。
于是在领取奖学金的那一天章温白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得到一切,唯有消灭对手。
现在时机已到,他可以消灭涂啄。
他躲在角落中,亲眼看着聂臻亲自驾车飞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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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门被急促地推开,聂臻扯了领带,对上向庄惊讶的目光:“聂少,你今天怎么在这个点回来了?”
“涂啄呢?”聂臻的呼吸声略显粗重。
“出什么事了聂少?你看起来不太好。”向庄担忧地走向他,“小先生就在——”
话未说完从餐厅那边传来轻微的动静,涂啄踩着拖鞋朝这边走了过来。
聂臻见他如野兽见到猎物,冲过去抱起人就往楼上走,涂啄环住他脖子,感受到自他身上汹涌散发的危险气息,本能告诉他此刻不要有任何反抗和质疑,他顺从地任由聂臻将他放到床边。
当黑色瞳孔不再饱含温情时,来自深处的强悍和锋锐便十足强势,聂臻真实的气质将压迫住一切活物。
恐怖的压力令涂啄不敢动弹,安静的房间里,唯有紧张的呼吸声。
紧接着涂啄的下巴被聂臻抬了起来,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在他脸上留连不去,暗含的嘲讽令人不禁发麻。
“我是真的特别纵容你。”
不知前因后果的涂啄只能迷茫地看着他。
聂臻转而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对待过涂啄,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恨意的吻继而落到涂啄的脖子上。
失去温柔的吻极其粗暴,涂啄那处皮肤很快变红,他吃痛地想要躲开,可惜那只揪住他头发的大掌彻底忘了怜香惜玉是什么。
“聂、聂臻......”
聂臻一路往上侵入,从脖子咬到了喉咙,“叫我老公。”
“老、老公......”
双唇被堵住了,有别于以前那温柔充满技巧的爱吻,这是一个完全掠夺性的吞占,涂啄失去换气的空间,在越来越强烈的窒息中挣扎。
好在最后一刻聂臻将他放过,在他眼角用力摁了摁,然后一把松开他。
“绸带在那边,过去把眼睛蒙上。”
涂啄喘息了一阵,等到呼吸稳定之后,顺从地踱步到窗边,拿起散落在桌面的绸带,在眼睛上绕了一圈后于脑后绑好。
“过来。”
视野一片黑暗,他只能艰难地通过聂臻的声音辨别方位,摸索着慢慢前进,结果没走几步就撞到桌角,他踉跄着闷哼一声。
男人飞快的速度带来一阵风,抓着他手臂扯了一把,然后抱他起来,几步之后扔到床上。强势的力道随即压下,涂啄在聂臻不容反抗的控制中,又一次遗憾地失去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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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失控的情绪转瞬即逝,像是一场极度恍惚的梦,大梦初醒时,聂臻看着满床狼藉,一滴冷汗从他背脊滑下。
涂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没的动静,绸缎下面,是一张无声无息的面孔,苍白地侧向一边。聂臻心下一颤,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小心把绸带拆掉。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地闭着,脸颊边纠缠着几缕汗湿的头发,聂臻的心不断坠着下沉,他小心摸了摸那张脸,声音有几分颤抖:“涂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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